子,现下已有数十名士人投递状书,欲与您切磋较量。”
拿着茶杯的手一抖,周盈哭笑不得的喝了口热茶。
这么多啊…
“袁公子,在下岑彦。”这时,观众席上站起来一人,不过对方举止有礼不少,行了一礼过后,这人才开口。
“先前何姑娘所言令在下颇有感触。”
何倾城心里哀嚎,你别有感触了!你当我瞎说不行吗!周盈笑意渐深,看了一眼心虚不已的何倾城。
“所说天下关系,都逃不出名利二字。我曾与叔父一同治理过一座县。”
“见当地百姓虽连年丰收,却依旧食不果腹…诶,当年雪灾严重,我虽竭尽全力,可也无法保全所有。”他说着,似回想起了以往的一些事情,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苦涩。
“袁公子,您说这天下若都是关系,那何至于叫氓氓苍生,饥寒交迫呢?”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迟疑和迷茫,诉说之言听起来令人有些不忍。
花不尽叹息,农耕国家的税收大来源就是农业税,这一项在现实社会之中早已被废弃。
而随着承平日久,土地的兼并严重,原本尚且能维持运转的税收也在连年加增。人口成为了士族的生产资料,而士族却不会缴纳更多的税收。
于是这些重担,便被毫无靠山的百姓们分担。
这是…剥削关系。但,她不可以说。
因为说出来,会死。
荀彧深思其中,他难得皱紧了眉。这实则也是他一直在思索的事情。这是一个死局。
众人都看向台上神色自若,如神人之姿的白衣公子,却见周盈盖上杯盖,微微抬起头来。
“你是想询问一个答案,还是希望我给予你方法呢?”他声音清润,说出来的话却是在抓人心窝子。
做过官的都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你再怎么能耐,到了人家地盘上也得和当地豪强打好关系才行。
这人简直是口出狂言!不少人心中不嗤于周盈所言。
岑彦皱了皱眉,他只是困惑于心中所想。这些年来,他总是会回想起以前,若是自己再努力一些,用心一些。
是否会有所改变呢?
“我…只是郁结于此。”
郁结于,为何所做却总无法有一个好的结果,事实往往总是这么的血淋淋。
白衣人闻言颔首一番,神情自若,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