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春衣的人长身玉立,广袖翩翩之余,少了先前披着狐裘之时的雍容,倒多几分谪仙人的姿态。
周盈拿着狐裘,好容易凉快一些,这就又要披上,自是不想的。他抱着衣服却是不动作。
“我这不是还得依仗你这个大夫吗?”
他的贫嘴实则叫人听出几分揶揄,张仲景哼笑一声,走过来便捏起他腕骨。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你先前不曾沾酒,这次喝的烈了些,便伤了胃。”
浅淡的酒气夹杂那股令人清明的冷香,一时间不知是酒醉人心,还是花迷人眼了。
张仲景放下手,转身便要往前堂走去。周盈见他径直离开,便也不理会,只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今日太阳极好,在院中晒太阳之余,周盈只觉暖意袭来,伸手之时,手灿白似布了神光。
本体下凡还真是个大麻烦……凡人之躯无法支撑太久,一旦这具身体彻底衰亡,他找不到下一个肉躯接替,就只能重归天上。
怎么说的跟夺舍人似的,怪怪的。但实则周盈使用的是已故之人的身体,不像那些歪魔邪道一般灭杀三魂七魄,抢夺他人身体。
欸……真是一个麻烦接着一个麻烦。
小虎这段时间在药铺帮忙,他虽说是极为不满和愤怒。但实则心中不想和公子分开,便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暂时和张仲景离开。
他心中暗自打定主意,等过段时间一定要回到公子身边。
端着药出来的人,只看到院中一抹白影,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一看,嘿,不是公子是谁!
当下便连要做的事情都忘了,随意将药搁置桌上,一路小跑着过来。
却见白衣之人于太阳之下阖目,长睫投射几分阴影。白似冷玉的肤色叫人看着只觉犹如一尊玉像一般,不敢随意触摸。
小虎走到近处,就又停了下来。
周盈只觉有人靠近,便以为是张仲景去而复返,便笑了笑,声音带着揶揄开口道:“怎么?莫不是医圣大人又有什么要事?”
“还是说我这病实在……咳。”
他咳了一声,见人不回答,这才睁开眼。只见小虎站在面前,神情之中带着几分落寞和愤怒。
“公子…您忘了我吗。”
坐在椅子上的人顿了顿,手握拳抵着嘴轻咳,那酒实在让他难受。
周盈闻言,便只是皱了皱眉,方才那调侃亲近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