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少弟子们,最近兴起于设雅宴,多数的邀请荀彧都推拒了,他是不太喜欢那些吹捧的场面。
长睫轻颤,手捏着细细的杯脚打量,他实有匡扶汉室之心,却碍于党锢之祸而无法出仕。
在这一点上,他与曹操,如今可以算得上知己。
“文若兄,听闻近来陛下时有行商之心?这天子脚下,如今兴荣商行的出现,莫不是……”郭嘉虽吊儿郎当,但对着洛阳局势的了解程度,实是让人心惊。
未尽的话语令人遐想无比。
青衣的青年端坐之姿挺拔,他放下“葡萄美酒夜光杯”,脸色间带上了几分忧虑。
“我只怕是,陛下一时兴起,再说…行商之事于民而言只是暂时得利,若无秩序介入维持,任由其发展,怕是很快就会令京中民生出现问题。”
商人重利,这是人人都知晓的事情。光是饥荒年代,一斗米能卖出千金价格,这就够让人触目惊心了。
荀彧叹息一声,他实是不希望陛下重用商人。
“哎~何须叹息。公达兄如今不是投于袁绍账下?文若你何不探探风口再说?我想…袁绍对于兴荣商行,应该有些兴趣。”郭嘉翘腿而坐,悠哉悠哉的模样看着实让人无语。
眼看外面车马徐徐,荀彧掀起一角幔纱。
“听闻前些日子,袁绍去找了他那位堂弟?”
这还真是稀奇的,袁绍此人素来高傲,于洛阳中结识豪杰,对于一个旁支弟子,竟也愿意亲自动身前往。
不得不说……这风吹的还真是有够大的。
郭嘉晃悠的脚愣了一下,似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古怪,他哼哼两声道:“此人舌灿莲花,怕是把袁绍哄的心花怒放了吧。”
据说,袁绍离开之时,带走了一盒点心,回到袁府后逢人就夸。致使这位未见其人,却闻其名的袁氏旁系在众人眼里先蒙上了一层神秘的纱帘。
荀彧看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紧接着笑着开口道:“听起来,奉孝与此人有恩怨?”
郭嘉虽心中有些芥蒂于周盈先前戏弄他的事情,可他也不屑于做这种背后蛐蛐人的事情,他想了想,如实开口。
“倒也不是,只是此人心性犹似鸿渊,我之前与他交谈几句,只觉得…难以看透。”
能由郭嘉说出这番点评,荀彧垂眸,神色间,似若有所思,他还真开始有些好奇了…
“怎么?文若兄若是想见见,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