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款,这事便是连我这小小散人都听闻一二了。”
清润嗓音带着几分沉静温和的气势,虽声音不大,但叫在场众人听得一清二楚。林拂柳只瞧见这白衣的年轻人约摸不过十五六岁,却自有一番气场,叫人不敢小觑。
她对历史的了解不算多,这会儿听了周盈的话,也是一半茫然一半恍惚的。
只是知道,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党锢之祸已掀起,李膺、杜密、翟超、刘儒、荀翌、范滂、虞放等百余人,被下狱处死。
不过因玩家的出现,不少原本该死去的人,却被解救了下来。
少年人声音不急不缓,赵仕进却听出了意思,他冷哼一声,直接起身,眯着眼掐着嗓子开口道:“天家恩情,岂是你等可随意拂面的。你这小公子别不识抬举了,这笔买卖做下来,好处可不少。”
跟随在周盈身侧的小虎这哪见过这场面,这会儿就被人的气场唬住了,他转头看了看自家公子,却见那白衣人一身素色衣衫,随意靠在桌上,用手臂撑起脸颊。
这模样,哪有半分的仪态可言,可偏偏他做起来,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懒散气质。
修长的手在空中点了两下,指着梁掌管和赵仕进。周盈笑意盈盈,眼底神色却并没有什么笑意,他语气随意,听的叫人来气。
“我虽只是旁支,却也知道阉党霍乱纲纪,蒙蔽陛下圣眼,如今我的长兄还在狱中受苦,我的堂兄在洛阳步履维艰,我的哥哥们在朝堂之上被你们欺压。”
素白的手回指于自己,随后周盈直起身,脸上笑意也淡去不少:“我九死一生来到洛阳,不是为了拜官进爵。”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这党锢之祸牵连甚广,便是他想要举孝廉做官也是没那么容易的事情。
小虎一听他这话,耳朵都竖起来了,心想着不对啊,这公子怎么被自己砸了一脑袋,便连自己来洛阳要做什么都忘了?不明明是来买官的吗?怎得还得罪起了人呢?
周盈哪里晓得他的心思,说话间,便是把人全都得罪完了。
“赵大人却还想着来我这儿做生意?岂不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们的主子脸面都不留,我等士人又何必再留情面?”
话语一落,屋内一阵寂静。
林拂柳是被惊到了,梁毅是被吓到了,至于赵仕进,则是被气到了。他跟在张让手底下,为陛下笼络钱财,再加上这些年党锢斗争,这洛阳城内的士族哪个不是对他客客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