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铺就的地面虽有雨迹湍流,却显一片清澈。
小虎好奇极了,自从来到洛阳,他可是彻底开了眼界。这儿行走在路上的人中,随便抓一个出来都是富贵人家,便是连踩在地上用作行走的地板,都如此的不凡。
他蹲在地上,看着倒影之中,有些浓眉大眼的小孩儿。
他扯了扯嘴角,那倒影便跟随着做出了一个古怪滑稽的表情。
“咳咳…小虎…咳”咳的不像话的声音带着沙哑从门内传来,屋内的人影手胡乱摸索着床头。
这声音听起来,实在是有些…难听了,对比起先前带着愉悦狭促音调的调侃,小虎心想他并不喜欢公子现在的模样。
周盈病了。
穿着粗布短衫的人匆匆跑进屋里,却见床上躺着的人此时此刻竟翻开了被褥,玉白的脸上有些发红,那显然是不同寻常的红。
周盈蹙眉,他很少有这样狼狈虚弱的时候,这种体验……还真是有趣极了。
圣贤无禄矣,岁月悠悠何待我…不过他现在很渴,这真是难得的体会。
小虎一眼就看出他想做什么,连忙上前,把人一巴掌摁回了床上,生怕这人再搞出什么毛病来。这几天他已经发现,自家这位公子,自从被自己拿砚台砸晕醒来后,倒像是幡然醒悟了。
就是有时候,还真是怪迷糊的……比如周盈竟不知道生病应当怎样处理。
“公子!您还病着,可不能随意着凉!”小虎有些无语,这大夫还是他去请的,钱得记周盈头上!
喝了点儿水,这才安生下来的人坐在床上,手指缠着几缕乌黑发丝,见小虎紧张,不禁微微一笑,他开口的声音,实在是算不得好听。
“先前你喊打喊杀,这会儿我病了。岂不是好时候?为何还要照顾于我?”
小虎冷哼,他才不是被收买。只是这分于他一半的银钱珠宝上,都打上了袁氏的烙印,若自己不顾周盈死活而兀自离去。
这些宝贝只需拿出来典当使用,就会被人抓走盘问,那到时候他岂不是小命不保?
小虎虽不算聪明,但还不至于做这种断自己前程的事情。
周盈不戳破他的小心思,只笑的有几分揶揄,刚想说什么,喉咙里一阵瘙痒,出口的话语便唤作了一阵阵的咳嗽。
黑发可怜见的垂垂铺散于床,一身素衣衬其羸弱之姿,咳的有些发红的脸上,颇有几分无奈。
小虎愣神的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