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呀。心惊胆战的潜伏,总觉得那个叫楚星的娘们的眼光,随时都能将他看透。
老鬼摆摆手:“不该你问的,不要问。”
柳一鸣不说话了。
老鬼却又自动吐露:“货,对面点名要,东哥也拒绝不了。”
“你管他那么多。只需要想着,这单成了,上头给咱弟兄的奖励,至少也得每人这个数。”
他伸出一个巴掌。
两个人一起嘿嘿地笑。
老鬼害怕夜长梦多,收敛了笑容,一只手把女人往背上一扔,轻轻松松将人背了起来。
柳一鸣顺手将叶栖桐的大衣领帮忙翻起,遮住她大半的脸。
又捣鼓着给她脸上做伪装,一会儿工夫,这位招办主任,看着就像一个病容满面,其貌不扬的农村妇女了。
这都是为了合理化,老鬼带了个昏昏沉沉的人在街上走。
有人问,他们俩就是夫妻。
老鬼就是心急如焚的丈夫,特意带着妻子来这京市看病。
他们这号人做事,向来都很周密。
“走啦。”老鬼背着人,一只手臂高举起扬了扬告别。
随即大踏步,往胡同深处走去。
柳一鸣也不再停留,转身朝来时的胡同口走。
他拉下棉服的帽子,低着头,走得飞快。
这是希望看见他脸的人,越少越好。
出了胡同,东张西望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放缓了脚步,朝着公车站走去。
他可不回体育馆,可不想还得帮着山炮那家伙搞事情。
他又不傻,众目睽睽杀人,不是必被抓嘛。
*
等他走得远了。
胡同旁边的院墙下翻下两个英姿勃勃的男人,快步从暗影里走了出来。
长得更为英俊的那一个,赫然正是陆宸烽。
两个人都没穿军装。
旁边的邻居吱呀一声开了,快步走出来五六个人。
“队长。”他们一起轻声喊了声
陆宸烽身边那个男人点了点头,手一挥,立即有三个人,悄悄跟上了公交站。
这是做好了,接力跟踪的准备。
目送他们夹杂在人流中,和柳一鸣一样上了同一辆车,对方一点没觉得异样。
陆宸烽才放心一点,他又问:“王队,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