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都往脑子上涌。
她木然地坐着,一时忘记了周遭的一切。
她的学识告诉她,自己的这种反应叫作“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ptsd。
可她脑子知道的再多,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身体不停地哆嗦着,就好像触电一样。
不行,她要报公安!
不行,她得报公安!
不但是她,这里还有她的女学生,还有那么多女观众!
一个会武功的人贩子,就坐在这体育馆的观众席上!
别有女孩子,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带走了!
叶栖桐“腾”地站了起来。
下一刻,又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她不敢。
她不敢一个人去。
这个时代还没有手机和传呼机。
叶栖桐如果想要报警的话,就得离开体育馆,去最近的派出所,也得走上十多分钟。
这条路,那么长,他如果跟上自己怎么办?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的左后侧响起。
“叶老师,什么事?你是不是病啦?”这一声简直如伦天音。
说话的是她的学生,国术班的八个名额之一的蛇拳柳一鸣。
也是这一次的团体赛决战,唯一没有上场的学生。
前天的半决赛,他伤了左手。
虽然宁远给他看过了,不算什么大伤。
柳一鸣却说,他不想影响大家的状态,就在下面给他们当拉拉队。
今天的决赛,他果然到的很早。
刚刚一路都在为团队拍巴巴掌。
虽然,这学生因为要练拳,从小就长期跟蛇相处,以至于气质有点寒冷。
但,人是没得说的,叶栖桐心头总算有些回暖。
她压低了声音说:“柳同学,你还能不能打?”
柳一鸣有些诧异,还是老老实实说:“我已经好差不多了,就是还有一点疼,老师,你是要我上去替补打擂吗?”
叶栖桐压低了声音:“我想你帮我打坏人。”
“打坏人?坏人在哪儿?”柳一鸣转过头,东张西望,想找到坏人。
叶栖桐赶紧说:“你别回头呀,你也别出声。”
柳一鸣默默地点点头。
“你陪我去报公安吧。”叶栖桐身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