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权力!
让一个人做啥子,就得做啥子的权力!
楚月?
楚星?
是他那个死婆娘楚星吗?
他们什么关系?
这蠢布告到底在说啥?
他想了想,径直朝着男厕所走去。
*
隔间里,顾羡章正吐得“哗啦,哗啦”的。
隔板间的门忽然响起了几声响亮的敲门声。
顾羡章修长的手撑住板壁,气喘吁吁地说:“谢谢同学,我没事。”
谁知,外边传来一个戏谑的,极粗俗的男人的笑骂声:“假婆娘,吐啷个凶,你肚子里真有了?”
顾羡章听见骂他,瞬间暴怒,张口就想骂回去。
还没出声,忽然张口结舌愣住了。
这声音,他死都不会忘!
这不就是那个在后脑勺偷袭他,给了他一板砖的流氓的声音!
当时他打了他,他也没看见人。
就听见一句粗声粗气的粗口和威胁。
他……
他竟然又来了?
年轻人忍不住簌簌手抖。
他是个学生,是个乖乖牌,哪里经过这些。
好半天,才伸出手,想拉开门。
外面却蓦地伸出一只又粗又大的大掌,卡在挡门的门扇上,他拉都拉不动。
他的声音结结巴巴:“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喊保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