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
“咻”一声轻响,破空而来。
彪子猛地捂住了眼睛。
一支竹筷子,擦着他的眼睛飞过,深深扎进了他身后的厚木窗框里。
筷子入木三分,筷身还在震颤不已。
陈月生的手里,只剩下一支筷子。
他捏着那支孤零零的筷子,轻轻敲击铜锅的边缘。
看似不规律的敲打,竟然构成奇异的有些肃杀的旋律。
蒸汽氤氲,他整张脸都掩在络腮胡子和烟雾中,只有那双眼,亮得好像大山里的狼。
一桌子的凶人,死一般寂静。
陈月生这才看向东哥:“对不住,东哥,身上旧伤发了。酒,沾不得。”
东哥斯斯文文吃着那块薄切羊肉。
彪子痛得钻心,却又没有真流血,气得提起拳头就想上前干仗。
“彪子,还不谢谢山炮?”东哥的声音缓缓响起。
彪子差点没跳起来:“我谢他?我谢他八辈祖宗!”
东哥的声音冷冷静静:“山炮他是大山里出了名的神枪手。”
这下,所有的人都有些震撼地看向陈月生。
陈月生有点惊讶地看着东哥。
这东哥远在京市,竟然真的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