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她停顿了片刻,才低声说:“都过去了。”
蓝姐点了点头,将止血带扎上她瘦瘦弱弱的胳膊:“嗯,都过去了。”
她并没有追问,那些印记是怎么回事。
楚星又究竟在为什么神伤,为什么百感交集。
她取过酒精棉签,为楚星的胳膊消毒。
一根接了采血管的采血针稳稳地插入了楚星的血管。
她的动作娴熟,轻柔。
楚星几乎都没什么感觉。
蓝姐此时才又说:“我们医院刚刚引进了新技术,这种疤痕,几分钟就可以激光消除。姑娘,如果你想试一试……”
楚星愕然,1980年,医院就有医美推销了吗?
她摇了摇头:“谢谢您啊,蓝大夫。我不祛它。我要留着这些疤痕,让它时时刻刻都警示我,过去可以跨越,但不应该忘记。有些人,也不应该忘。”
她说完,才愣了愣。
自己这是咋了,怎么就交浅言深了。
才同这个蓝姐见第一面,为什么就情不自禁,忘乎所以。
这也不像她呀。
对方强大的亲和力,让她对自己有点警惕。
蓝姐点点头:“好姑娘,我们都由过去组成。无论好坏。”
楚星怔了一怔,那种奇异的感觉又来了。
在这个与她自己的世界相隔了四十多年的时代,这,是第二个竟然能懂得她的人。
说话间,采血已经完成了。楚星竟然觉得有点恋恋不舍。
她赶紧拿着体检单走了。
蓝姐微微一笑。
她目送楚星背影消失,这才站了起来,走出抽血室,轻轻带上了门。
沿着走廊,上了楼,走到一间办公室,推开门,走了进去。
坐下来后,她开始翻阅病历,认认真真地写着什么。
一直工作到太阳西下。
她才走了出来。
医院门口,早就有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在等着她。
驾驶室下来的司机,穿着一身笔挺的绿军装,看见她,就行了一个礼:“夫人,是回家吗?”
此时已经换了一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