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山在地上躺了许久,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松动了些,那种闷闷涨涨的感觉好些了。他试探地转了转眼珠,抬了抬胳膊,全都毫不费力。
他这才欢喜地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站得稳稳当当。
他晃晃脑袋,甩腿甩胳膊。
眼睛越来越亮。
不但刚才那种胸口涨涨闷闷,全身脱力的感觉一扫而空。
他原本胸口气血翻涌,如同火烧般的胀痛也没了。
更让他欢喜的是,他们八极打架,向来是硬桥硬马和对方硬碰硬。就是用强硬的身体素质,以伤换伤。
打是打得很多人不得不服,不过他自己,年纪轻轻,也落了一身伤痛。
刚刚那一针,竟然是立竿见影。
从前发力隐隐作痛的地方,不痛了。
他又惊又喜向着宁远走去,一走到宁远对面,倒头就要拜,宁远赶忙把人扶稳了。
“谢谢啦,宁同学,你可真是个神医啊,不但一招制服了俺老雷,这一招下去,就连俺老雷的旧疾都治好了。”
宁远摇摇头:“不是的,师兄。一针之功,哪有如此神奇?方才那一针,主要是疏导你体内强行发力逆乱的拥堵之气。”
“气通则血行,通了就不痛了。并非伤痛痊愈,只是暂时得到了些环节。”
“你那些旧伤,雷师兄不介意的话,今天回去后,咱们就慢慢参详。远一定给你调理明白了。”
雷振山直肠直肚,实心实意,哪还有半点芥蒂。他欢欢喜喜说:“多谢你啊,宁同学,以后俺老雷,就都拜托你啦。”
宁远平平静静:“师兄命,不敢辞。”
雷振山大为满意,立即和他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杨玉安看得“噗嗤”一声笑。
雷振山被她取笑惯了,一见她笑就不高兴:“杨妖精,你又在笑什么?”
杨玉安悠悠笑道:“我呀,笑一个傻大个,记吃不记打。人家救你是师兄命,不敢辞。人家打你,可也是师兄命,不敢辞啊!”
雷振山气呼呼瞪她一眼:“杨妖精,又想挑拨离间。打架是打架,不全力打,才是瞧不起我老雷。治伤是治伤,宁同学说了会治我旧伤,我就信他。”
杨玉安嗔道:“傻大个,谁来管你!”
竭力反对的雷振山,都已经被宁远收服。作为第八人进入团队,再无任何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