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喊。
“白糖还是豆沙?”中年女人热热情情过来了。
瘦猴斜着眼打量一眼,摇了摇头。
又土又老,卖不出去。
他不耐烦地说:“豆沙,快点。”
摊主:“豆沙五分一根。”
瘦猴丢一个五分钱的钢蹦,拿了豆沙冰棍,美美开吃。
摊主看了眼轮椅上的“老太太”,问:“小伙子,不给你家老人来碗粥?”
瘦猴不耐烦,想发作又忍了:“我妈她帕金森,吃不了。”
摊主的眼睛有些疑惑,她总觉得老太太那双眼睛在看着她。
那种眼光,她也说不清楚啥感觉。
瘦猴斜她一眼,嘬了一口冰糕:“怎么?你还要强买强卖?”
女摊主悻悻地走了。
就在这时,一身拖长的汽车汽笛声响起,紧接着是三声短促的响声。
瘦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推着轮椅就往刚刚的暗巷处走。
女摊主走过来,收碗,小声嘟哝:“怪人,对自己妈一点都不上心。”
瘦猴已经重新走到了巷子那个墙壁处,没有路灯,他掏出根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却没点。
眼睛装作无意地瞥了一眼墙壁,只见他刚刚画的记号上,蝎子尾巴尖多出一个弯月亮。
他的心顿时放到了肚皮里,这七枝站果然也有组织里的人,东哥叫他下车,不算坑他。
他朝着鸣笛的方向走,没走几步,看见巷子口,果然停了一辆面包车,车窗玻璃被茶色遮阳膜贴得严严实实。
他丢掉火柴,拿着还没点的烟,推着轮椅,一步一步朝面包车走。
还没靠近,他朝着车窗扬声喊了句:“开车的哥们,这破火柴潮了,借个火呗,我给你三支烟。”
这还是暗号,三支烟代表的是身上有货。
他说的特别自然,如果不是组织里的人,也听不出任何端倪。
面包车的车窗摇了下来,一个花衬衫探头:“什么烟?亮出来给哥们看看。不好的烟,哥们可不要。”
瘦猴将轮椅推到巷口稍亮处,让他们看轮椅上的“老太太”。
“东哥的烟,包了下装。”他解释了下。
他报了东哥的字号,花衬衫扫了眼“老太太”的身材,立即说:“过来吧,火机在车上,自己拿。”
“哎!”瘦猴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