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淡淡一笑:“谁不清楚?妇联在发包子呗?”
马三婆眼睛中多出一些嘲弄的神色:“月生婆娘,你是傻子还是当我是傻子?你信不信?我现在扯开喉咙喊一声,你们就是在抢大伙儿的婆娘,用你们的包子!用你们的登记簿!”
老脸上的笑容可以说是残酷的,“你猜,咱们村的反应会是什么?”
楚星笑容更淡了:“陈月生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想要谈任何事,去找张主任。她才是领导。”
马三婆得意的表情,顿时僵在老脸上。
她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张梅。
昨天的对抗,她确实被陈菊花的威胁吓得妥协了,赵强和公安的答复也让她绝望。
但是那个一身官气,却把衣服披在又脏又臭的自己身上的张主任,是真的让她心里发慌。
对方的每一句,都是对她精准的心理打击。导致她再也忍不住,当场就破防了。
那些话把她生生拽回了,她根本就不愿意回忆和面对的过去。
马三婆觉得自己在张梅的眼中,就像是没有穿衣服一样,里里外外都被看透。
那种体验让她即使到了现在,依然觉得羞耻。
她根本不愿意去和张梅谈,也没办法去和她撒泼威胁。
眼前这瘟神,实在太狡猾,根本不接招,直接把皮球踢回了她最不想的方向。
马三婆呆了一会,恼羞成怒:“我可真喊了!”
楚星笑容更深了,好整以瑕地看着她。
如果对方真要喊,早都喊了。
她的应对并不是断了马三婆谈判的希望。只不过是将球踢给了最擅长谈判的人。
只要,马三婆还有所求,还想要换取利益,就绝对不会掀桌子当场大喊。
否则,她也不会连这句恼羞成怒的话,声音都是压的极低,只有楚星能听到。
不过,楚星当然也不会傻到特意激怒她。
她的声音平平静静:“你昨天不也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人,没权利答应你任何要求。”
马三婆愣了一下,嘟囔:“那你还学会踢皮球了……”
楚星微笑着问:“你是在我这里登记领包子?还是想找张主任登记?”
她这句话,没有再压低声音,周围排队的都听见了。
马三婆只觉得无数的目光看过来,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