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5斤苞米,一点木材和菌子?就啥道德都不管,给人当狗腿子?
5斤苞米,在2025年,也就十多块钱。
800块买女人?十几块卖灵魂?
就算加上柴禾和菌子,也就几百块。楚星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和这1980年这个时代的人,的的确确是两个世界。
她根本没法理解黑虎村。
“说完了?”陈菊花望着手里的小本本,大片大片都是空白。
陈富贵点头哈腰:“是啊,都在这里了。我老实,绝对不敢骗政.府,骗领导。”
两行字都写不满的名字,让张梅的心都沉甸甸的。
她想了想,又问:“那些被买来的妇女的情况呢?叫什么名字?几时到村里的?籍贯是哪儿的?有没有被打被虐待?”
她一连串的问题滚烫。
陈富贵愁眉苦脸:“又不是我家的婆娘,我咋认得嘛?”
李队长板起脸,声音严肃:“陈富贵,你还跟我们耍花腔,你老乡找你,公安可不管了!”
陈富贵老脸惊跳一下:“公安哥,我说的有半句假话,你就把我逮去蹲班房!”
看李队长面上的表情不怎么信,他慌忙给他们透底:“我真没乱扯。那些都是人家婆娘,来了黑虎村,就在人家屋头不出来。”
“我们外头的男人,咋个见得着嘛?不信,你们问下……”
他的眼睛偷偷瞄一下楚星,不敢说下去。
楚星点了点头:“我在逃走前,就只出来过一次,还是陈月生带着去公社……”
就是那一次,陈月生拿着他哥开的结婚证明,领着原主去登记的。
陈富贵这又奸又滑的小老头,原主记忆里,还真没打过交道。
“那你也该晓得人家名字啊,要不,你咋个喊人?咋个放风?”
李队长是老基层,推想一下就知道,那5斤苞米,柴火、菌子,陈水生都不可能让陈富贵白得。
他平时打锣放风,除了防妇联,防公安这些公家来人,最主要还是防有女人跑了。
原主逃跑,没即刻惊动村里人,是因为那天下大暴雨。她又选择进山的黄泥路,而不是更好走的出村的路。
下大暴雨,谁都没想到有人敢这时候跑。
陈富贵这滑头,当然趁机在家睡大觉。
李队长问话都问在关窍,他再不敢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