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的动作,竟然比场上所有人都要快!
那几个老婆子才刚一动,恶臭刚刚弥漫,粪水尚未泼出,她就已经动了。
脚下一个咏春转马,步伐轻巧如狸猫。她的两条腿重心迅疾交换,瞬间变向,人已拦在正要逃跑的陈富贵身前。
“害……”陈富贵一句恶骂还没出口,整个人就不知怎地被楚星擒住了。
楚星一招“分桥手”,顺势借力打力,利用转马“四两拨千斤”的巧劲,竟硬生生将陈富贵一把抡起,把他像个离心陀螺般猛然高速甩动。
陈富贵被她舞成了一根密不透风,飞速旋转的“人棍”。
正好迎面撞上那泼天盖地扑来的污秽。
“哗啦”一声巨响。
正气得嘴里骂骂咧咧的陈富贵,立即被粪水糊了满头满脸。呛得他后续所有脏话,都烂在了喉咙里。
更多秽物,则被他在半空中被甩得不断旋转的身体猛地弹开,全都倒溅回去。
“啪!啪!啪!”
秽物纷纷扬扬,劈头盖脸淋了那七八个目瞪口呆的老婆子一身。
这片空旷的坝子,霎时间,万籁俱寂。
只有梯田里的水稻,被风吹得“沙沙”轻响。远处树林里,不时传来几声蝉鸣。
此刻,楚星早已将陈富贵放下。
把人抡圆了当人肉盾牌,她的寸劲再厉害,也撑不了一分钟。
再说了,这么转下去,被转那个也受不了啊!
陈富贵身子一沾地,立即扑到田埂边,“哇”一声,吐得昏天黑地。
也不知道是被那味道熏的,还是脑袋在天昏地转。
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睛翻得只剩下眼白。
那些老婆子们,也没好到哪去。
个个身上脏兮兮,闻起来臭得惊天动地。
又看到陈富贵吐得惨烈,全都忍不住“哇”一声,跟着呕起来。
工作组一行人鸦雀无声,是被彻底震住了。
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俏生生瘦巴巴的姑娘,竟然徒手创造了奇迹。
他们所有人,因为她才得以干干净净,全身而退。
赵强猛地想起,这位女同志可不是只会瑟瑟发抖,等着营长和他们解放军来拯救的纯受害者。
听说,那天晚上,是她和营长并肩作战,以二对百,用关节技废了不少暴徒,才终于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