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字和厉字被放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能够成为焦点。
在场谁人不知,沈清黎在厉辞21岁生日那天,从法国订了一头等舱的当季鲜花,声势浩大地直接空运到了厉辞的生日宴上。
在那之后年年如此。
可偏偏花花公子如厉辞,中间换了那么多任女朋友,其中都没有沈清黎的一席之地。
两人微妙的关系,一直都是圈子里茶余饭后的谈料,有事没事都要拿出来说一说。
众目睽睽之下,沈清黎轻飘飘地看了一眼被那人拎在手中的包裹,“我是不是还应该和让你送鞋给我的人说声谢谢?毕竟大老远地让你跑了一趟。”
穿着“宿云间”工作服的服务生似乎没有想到沈清黎会这么说,一时之间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回答。
“没、没事的。您落在了包间里的,给您送来是应该的。”
“你确定是我落的?”沈清黎嗤笑一声,明媚动人的眼睛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唬人,“你们宿云间都管客人扔掉的垃圾,叫落下的吗?”
她今天之所以会迟到,就是因为找了些人,花了点时间去调查一些事。至少在她所看到的“宿云间”的员工名单里,没有这张脸。
“就是,这鞋子在你手上,难不成沈小姐昨天是光着脚回来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句小声的感叹,这句话宛若一块石子,落到平静的水面上,瞬间荡起了一道道波纹。
究竟是和厉辞在包厢里做了什么,才会连鞋子都来不及穿?
服务生看了一眼那人说话的方向,“好心”解释道:“昨天沈小姐喝多了,可能担心不好走路,所以才……”
在一旁听到这话的沈知瑜脸都气黑了。他原以为是沈清黎自己贪杯喝多了,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一个精心策划的谋算。
“你们还真是什么钱都敢赚啊?”沈知瑜身侧的手动了动,发出了“咔嚓”“咔嚓”的骇人声响。
沈清黎见状预判似的一把拉住了他,轻声安抚道:“哥,我没事。”他们今天作为主办方,绝不能做出失了风度的事来。而且没有发生的事,不管这些人怎么说都不会变成真的,所以她并不在意。
眼见着聚在这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原本和人在里间谈话的沈楚云,也得到消息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
“父亲。”沈知瑜松了拳头,挡在了沈清黎身前。
来的路上沈楚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