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清黎以为自己听错了。
闻言厉鹤澜垂下眼眸,眼神异常认真地看着某处,然后毫无预兆地伸出手绕到了她的耳后,手背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发梢。因为发生得过于突然,沈清黎甚至忘记了躲闪。
喉咙里就像被无形的丝线缠住,沈清黎眸光一漾,下意识顶住上颚,将那奇怪的感觉压了下去。
“这个。”随后只见厉鹤澜手腕翻转间,一颗圆润的珍珠耳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戴在沈清黎耳朵上时的硕大一颗,此刻在他手上仅有小小一枚,泛着莹白的光泽。
“谢谢。”沈清黎反应慢了半拍地从他手上接过掉落的耳饰。
侧过头,沈清黎摸索着将它戴好,再回头时,厉鹤澜已经走进了电梯,于是她快步跟了上去。
8楼,在平时看来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今天却漫长的看不到尽头。沈清黎抬头看了一眼楼层数,意识到了不对劲。
“电梯停在7楼不动了。”她对着厉鹤澜说道。
“嗯,看到了。”说着,他看了一眼紧急呼救按钮,抬手就要按下去。
“等一下——”电光火石之间,沈清黎抓住了他的手,她突然想到,不会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厉鹤澜不知道她心底的想法,但是对于她的行为并不认同:“松开。”他语气淡淡的,常年上位者的口吻,一出来就压了沈清黎一头。
但沈清黎是谁,她长这么大,还没有怕过谁。
“别担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但你要先听我说话,好吗?”沈清黎安慰似的嘴角荡开一抹笑。她家的安保系统做得很好,电梯也做过特殊的防坠处理。所以即便不去呼救,短时间内也会有人来这里查看情况。
厉鹤澜并没有被说服,只要沈清黎松开手,他还是会按下去。沈清黎借着他没有挣脱的间隙,开口问道:“那天我在餐厅喝醉之后,有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
沈清黎眼见着厉鹤澜的神色开始变得复杂,然后那只被她抓在手里的手,反压了过来,将她抵在了电梯内:“你指的是哪一种?”
手腕被人按着贴在冰冷的电梯上,沈清黎挑眉看向厉鹤澜,架势上望着并不输:“我不知道是哪一种,所以才会问你。”
但其实,沈清黎心里很没底。她很少喝醉,也清楚自己喝醉后的德行。原本,厉鹤澜和厉辞的长相就有着几分的相似,不然她当初也不会认错。
如果,她因为这个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