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沈清黎的字典里还没有这个词。
“小叔放心,我酒品很好,就算是喝醉了,也不会对您做出什么事来。”沈清黎笑着挣开了厉鹤澜的手,就算是在家里,沈知瑜都不敢这么管着她。
大小姐性子一起来,沈清黎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谁。她端起酒杯,当着厉鹤澜的面抿了一口。
一点酒精味没有,这真的是酒吗?想着沈清黎又喝了几口。
很少有人敢和厉鹤澜这么说话,不过他看上去并不生气,只是唇瓣紧抿地看着沈清黎握住酒杯的手不语。
“喝完了哦。”沈清黎将手中的杯子倾倒,露出空掉的杯底给厉鹤澜看,眼眸弯弯的,脸上带着说不出来的得意。
“你醉了。”厉鹤澜避开了沈清黎伸来的手,面色不改地说道,但是眼睛却没有一刻离开过沈清黎喋喋不休的嘴。
“胡说。”沈清黎“砰”的一声放下了酒杯,“你才喝醉了。”她斜靠在沙发上,手掌托着侧脸,皓白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那一瞬间,厉鹤澜眼中迅速闪过了一抹红。
“看什么?”沈清黎注意到了厉鹤澜一直在盯着她的手腕看,她不悦地嘟着嘴,将手压到了身后。
厉鹤澜看着她幼稚的举动,眸色软了下来:“难不难受?”
沈清黎不解:“为什么难受?我好得很。”说完她试图站起身来向他证明,哪知落下的脚却像踩在了云端,一下子就坠了下去。
“嘿嘿,小叔好快。”身体稳稳落地,沈清黎龇着牙,笑得没心没肺。
“不要这么说。”厉鹤澜蹙着眉,喉结却随着沈清黎的笑意吞咽了一下,“现在不过敏了吗?”
厉鹤澜搂着沈清黎腰的那只手握成了拳,身体之间有分寸地让着距离。
过敏?沈清黎靠在厉鹤澜怀中,仰着头想了想。原来前几年的时候,喝了酒会难受就是因为过敏吗?
摇了摇头,沈清黎乖巧地回答道:“喝了好多,就不过敏了。”
听到这个回答,厉鹤澜抱着沈清黎的手臂一僵,他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冷静。
“为什么喝了好多酒?”高高在上的厉家家主,此刻放低了声音,有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沈清黎耳边听着厉鹤澜轻柔的试探,眼睫垂了下去:“不想说。”
“好。”厉鹤澜见此没有再追问,他将人扶正后就静静坐在一旁,不再说话。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