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木架子上就去看卫公子托人送来的枯叶还有枯掉的莲蓬。
这东西很干,手一搓就碎了,奚春琢磨上一层树胶会好得多,树胶倒是不难弄,库房里就有,她做永生花还剩了不少。索性刚才吃了几杯酒,脸红红的睡不着,便没叫人,她自己就去拿来了,又将荷叶泡在剩下的水里,泡软之后搭在针线篮子上,用刷子一遍一遍的上树脂。
吱呀一声门开了,奚春头都不带抬的:“娘,这么晚了不睡觉,您来我这做什么,爹有大舅舅他们看着,没喝多少啊。”
薛明珠讪讪一笑,局促的坐在她对面,瞧着姑娘又在研究新鲜东西,语气骄傲:“我生的女儿真是好,看见什么就能做出来,偏还卖的上高价,娘真是打心底里高兴。”
她无奈将手中的刷子放下,将灯移到二人中央,随手从架子上拿来一个巴掌小盒的蝴蝶酥,一口一口:“娘,您到底想说什么。”
“娘就想问问你觉得那蔡公子怎么样,你外祖母和我反正是满意的很,家世也好,每年上元灯会赚的银子抵得上薛家两年庄子收入,若不是卫老太太和咱家关系好,怎么也轮不到你头上。”
奚春叹气:“您都将他夸的天上下地下无了,怎么还轮到我了,自然早就成为贵女们的选择了。”
说到这个薛明珠就来劲了,伸手去拿蝴蝶酥,囫囵道:“他家和旁的可不一样,父母恩爱府上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当初这人不过考上秀才,卫小姐就看对眼了,说是非他不嫁,就是没中进士,吃糠噎菜都认了。”
“气的卫老太太没少找你外祖母诉苦,可就这一个女儿,拗不过要死要活的非要嫁过去,最后还是同意了。”
犹豫片刻又道:“虽说官职不高,但清贵说出去有面子啊,到处是门生啊,估计没多久就升祭酒了。”
奚春扯了扯嘴角,心说其中还有这一出故事,真稀奇啊,但家庭美满,父母婚姻幸福下长出的孩子确实比较靠谱,多相处总是没坏处的。
语气平淡:“我们不过见了一面,就要确定终身似的也太着急了,娘再相处相处吧,没准你看上人家,人家看不上我了,如此眼巴巴的贴上去,我成什么了。”
薛明珠被这话一噎:“我知道了,都听你的。”
“早点睡吧,明晚不是说好出去看灯会。”嘱托完临出门时,就见阿春凑在灯火上神态认真的给荷叶刷东西,无奈摇头,看她这痴迷架势,上辈子莫不是个财神变的。
奚春好歹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