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朝的吕雉太后临朝称制,行驶皇帝职权,甚至能和刘邦抗衡,在朝中的心腹数不胜数,刘邦想废后废太子都不被允许。”
“那时的女子好似比现在畅快肆意不少,还有唐朝武皇时期的女子,男子叩拜女子不跪,平民百姓以生姑娘为荣。如今再看我们身处的时局,皇后权利被大大削弱,不被允许干政,甚至防范外戚,即使在汴京如此繁华的朝都丢弃女婴一事更是常见,逼的朝廷不得不设立临时机构。”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们女子早已成为男子的附属品,更不论贞节牌坊一事,当下汴京好嫁之风越发猖狂,学习伎艺取悦男子可谓稀松平常,若是不学还会被众人耻笑。可女子难道就只能甘愿被压下去,成为深宅大院的一尊雕像,我方才说的这些,你们如何看这变化。”
林夫子说完,捻起一盏茶细细品尝起来,好似浑不知自己说的有多么的惊世骇俗,从薛家请自己来便应知晓她的行事作风,何况让她教授女子三从四德,她也是不愿的。
寂静的学堂内恨不得连咽口水的声音都能听见,奚春人都麻了,心说这林夫子不愧是女神童来的,教育方式果真不一般,不免让她对其肃然起敬。可转念一想不觉有些悲哀,觉醒在错误的朝代只会更痛苦,若是林夫子知道未来的程朱理学,还有更后面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该如何的捶胸顿足啊。
薛珠珠和薛女女虽然皱着眉头,有些不解,但思维顺着林夫子所说的全都打开了,思绪深入。
见没有一个学生回答,她平静的将茶杯放下,直言不讳道:“男人惧怕女人,害怕手中的权利被分走,故而弄出条条框框的女则,妇德,妇容之类的书籍。也许你们觉得我说的太惊世骇俗,不为常人所能容忍,当有一天你们游历过宋朝各地,去过异族,见识过不同人,就知晓我所说的。”
“你们运气好,生在官宦人家,读书识字,却不曾想自己学习词曲难道只是为了取悦男子。”她很是惋惜的摇摇脑袋。
奚春一脸憋屈,实在忍不住出声:“夫子谈论的这些对每个学生都说吗?这对您有所不利啊。”言下之意就是您难道不怕被抓起来,说前朝好贬低当朝,这在如今算得上相当大的罪责,不然怎么会有文字狱一说。
她当然认同林夫子所说的这些,可这是个礼教森严的封建王朝,奚春在海家村见过一男人只因说了一句律法有问题,就被抓进官府,听说在放出来时,眼睛都直了,成了个傻子。
林夫子缓缓侧头,唇角微翘,眼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