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一般,如若不抓紧,这小娘子可就飞走了。”
“早日将婚事定下来,省的官家老操心。”
徐明德一听这话,不由眉头紧蹙,想起那蔡君墨就是一肚子火,随手扔了个墨玉笔筒砸过去,佯装怒意:“你如今说话怎么如此婆婆妈妈,我瞧还是最近操练少了,明早再加一块石头,更不许睡懒觉。”
小七瞬间苦着脸惨兮兮的叫唤,却被郎君以耽误他看书为由赶出去了。从屋内出来当真是可怜巴巴的紧,一个人气鼓鼓的蹲在梨花树下,絮絮叨叨说郎君的坏话。
这副画面全然被特意路过的徐娘子瞧见了,她脚步一顿,敏捷的转了个弯,弱柳扶风的依了下发髻:“还真上心了,买的东西还不少,这是快将铺子都搬空了吧。”
玲珑挽着娘子,笑着打趣:“大郎君真上心了,娘子你是没瞧见他见送出去的箱笼被退回来时的表情,我现在想来仍觉得好笑。”
徐娘子言语讥讽:“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配一个不忠不孝的混账确实不错。”
玲珑语气不屑:“娘子可别看那五姑娘是乡下来的,说话做事可有一套了,前几日将二姑娘哄的跟什么似的,眼巴巴的说了不少知心话,定是个不简单的。”
她眼神阴沉,手中捏着花枝早被折断了,半响溢出一声冷言:“且等着吧,若是真进了这府,可就终身青灯古佛,守个活寡罢了,若是进不来,山野农女和边疆蛮族也颇为契合。”
主仆二人心有灵犀的笑了,眼中是旁人瞧不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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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经此一糟后,都不需要奚春各方打听,她也知道这徐郎君是个十分不好的人,最好一面都不要在碰见,她还是好好将掐丝珐琅出现的问题解决为好。
奚春打发人去外面买滑石粉回来,打算用这来提升釉面的吸附功能,之前用蜡和天然矿物染料混合制成的釉面,着色能力和吸附度确实差。
至于掐丝变形断裂,任她如何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来,烧制更好更精细的银丝,依照常理,更不容易断裂才对,甚至伸长变幻率也更高,除非在巨大的外力作用下,不然很难出现裂开的情况。
可当下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了,她只能抓紧叫爹去最好的银匠铺子买最好的材料,宽度最好在粟米大小左右,赶快做一批出来才对。
然就在她闻鸡起舞,昼夜不息之时,府上的几位娘子为了她的婚事可是连脑袋都想破了,就差将自家族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