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孙,我这辈子也只有她一个孩子,怎么好看她往火坑跳。”
“那蔡家儿郎当真不行了。”老太太言语试探。
薛明珠眼睛都直了,脑袋险些摇成拨浪鼓:“不行,那日阿春和随行几个姑娘看的清清楚楚,那蔡家儿郎好男风,难不成我姑娘嫁过去守活寡,日后生不出孩子遭人指指点点,这可比死了还难受啊。”
老太太嘴唇挪动,刚想讥讽一番,奈何想到这人是自己的亲女儿,她也就一个外孙女,只得按下躁动的心,平心静气:“早日将婚事定下方为妥帖之计,晚间我和你几个嫂子商量一下,看哪家儿郎性子好,家世单纯。”
她心中也很是不得劲,老太太做媒从没如此忐忑过,一路从谢家再到蔡家,竟然全都不行。如今汴京寻门好婚事,真是难如登天啊,偏还不能随意了断,嫁人可是姑娘家后半辈子的全部指望。
薛明珠眼泪唰的一下冒出来了,双手紧紧圈住老太太的脖子,抽抽好几下:“娘,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如今我也不求阿春嫁入高门大户,只求为她寻一家境殷实,儿郎清白能干的就好。”
随后,硬是亲昵的搂着母亲亲了好几口,滚烫的泪水瞬间戳中薛老太太心窝子了。她同几个孙子孙女并不亲近,府上三个都是儿子,不曾有过膝下环绕的体会,如今丢了几十年的女儿回来了,还日日陪着自己,纵使她的心是块寒冰也被捂化了。
本着爱屋及乌的心态,她自然要为外孙女寻一门妥帖的婚事。
说回奚春那边,小姑娘端坐在炕几上,两位姐姐围在她身边上下打量许久,又是摸耳垂,又是摸头发,就差掀起衣服看看哪里不对了。
薛女女率先开口:“你怎么和那混球扯上关系了,上次在白矾楼我就觉得不对,他为何给你送一碟子亲手剥的蟹肉,不对劲,真的太不对劲了。”
薛珠珠脸色一窒:“还送你蟹肉,这人莫非看上五妹妹你了。”
薛女女抢着回话:“定是这样,不然为何大晚上送人回来,心怀鬼胎之人不可取,那日我特意同母亲了解一番,他上一个未婚妻你可知是何下场?”
奚春一脸惴惴不安,双手紧撮在一起,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何下场?还有比嫁给他更坏的结果吗?”
薛女女白眼一翻:“远嫁汴京,去了茹毛饮血的边关苦寒之地,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同父母也是此生不复相见。”
“他们的婚事为何吹了。”小姑娘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