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安,问诸位娘子安。”
徐娘子一见她就笑,水葱似的手指挥了挥,奚春忙将上前,顺手将手递过去。一阵刺挠感袭来,徐娘子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一双黛眉不显半分文静,穿的也规规矩矩,长的虽不是国色天香,但也堪称一句美人,就是这手糙了点,摸的她手疼。
奚春眉眼低垂,也在悄悄看徐娘子,生的真是好看,脸若银盆,眼似水杏。就是这装扮真是极尽可能的朴素,头上不说头面连钗环都没几支,都是些素雅的花朵装点,当下觉得自己带来的布料算是对了。
她看了雪梅一眼,女孩极为上道的将东西捧到徐娘子面前,奚春言笑晏晏:“娘子是我的长辈,贸然上门,自要带些礼来拜访。可我瞧这尚书府朱门高大,车马盈门,必然什么都不缺。这布不值几个钱,是我自己染的,送给娘子,还望莫嫌弃才好。”
徐娘子眼眸一动,手掌轻轻抚摸上去,鼻腔还袭来一股香甜的青酸气,含笑道:“五姑娘有心了,你做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那掐丝珐琅我家老爷至今都在夸,那日的宴会更是得了不少娘子喜爱。”
“你瞧这布我在汴京也没见过,深黄褐色我也喜欢,还留白做了花纹。”她真是越瞧越好,“娘子年纪虽小,可做事有条理,比我府上几个猴儿好了不止一点。”
随后,就指挥丫鬟将布料接过来一一给其余几位娘子过眼,自然获得众人一致赞好。
当着外人的面折贬自己的孩子,自然不是希望对方附和。奚春小心回话:“娘子真是说笑了,谁不知道您府上几位姑娘哥儿生得好,那日谢家赏雪宴会,徐二娘子说话做事有礼有节,还帮着我们说了不少好话,可见娘子您平日教导之深。”
她深谙夸人要夸在实处,说些空口白牙之话没人信。
果然,徐娘子一听就来趣了,眉眼半挑,指甲捻起一杯茶,细细品味:“她怎么说的?”
奚春怒骂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脑子疯狂的转动,编的大差不差了:“那日,嫖姚县主言语多有不屑,身旁跟着的贵女也是不依不饶,我们三姊妹孤立无援。好在这时二娘子出言制止嫖姚县主,还帮着我们说话,就连学堂里夫子教的礼仪也脱口而出,可惜我这人没读过多少书,那言论记不住了。”
随后,眼神希冀的看向侧立一旁的徐二娘子,字字珠玑:“二娘子,那日我家姐姐受到不少委屈,一颗心全扑上去,未能及时向你道谢。今特在此感激你的仗义执言,我姐姐更是连连赞叹,只可惜我们两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