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一番自己的道理,不过姑娘说的也挺对的,元宵节本就是为了看漂亮灯而存在的,若是一心想找个好郎婿,岂不是可惜。
第二天上午,奚春早早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挑选晚上要穿的衣裳,上身穿白宝相花缠枝银丝纹刻丝褙子,考虑到晚上比较冷的情况,下身就选了一条偏厚的藕荷色莲花百褶裙,外搭一件青色比甲,十分符合汴京当下流行的素雅审美。
用过午膳,雪梅就开始给姑娘梳妆打扮,奚春人还不老实的扭着脑袋询问:“等会儿我们先去找大丫二丫,然后一起去宋氏吃糟鸭,吃完就去相国寺看烟花,看完烟花就去宣德楼看灯山,顺便瞧瞧官家和娘娘长什么样子。”
雪梅很是无奈的固定住姑娘的脑袋:“我的好姑娘,你说什么都行,不过还是先别动,让我给你梳妆,等会儿还要上头油,不然就赶趟儿了。”
奚春忙乖乖坐好,认真瞧铜镜中的自己,她都快认不出了,和以前在在海家村对着水面照完全不一样,这皮肤嫩的像刚剥壳的鸡蛋。
她平日用的香膏和擦脸的全部都是大舅母派人送来的,和府上其余几位姑娘一样的份额,据赖嬷嬷说,每个大家族都有自己独特的养护身子的秘方,很少在外头买,都是找信得过的师傅自己做。
一个时辰过去,这妆发才完成,她趁雪梅拿簪子时,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颈,不得不说,自古以来女人梳妆打扮都是一个繁琐的流程。
一切弄完之后,奚春带上褡裢,装上钱袋子,挽着雪梅喜滋滋的出门了。因着元宵节外头人多,鱼龙混杂,有出来坏事的更是说不定,于是大娘子特意嘱托她们要带上几个粗使仆妇,她一想到可怜的香菱,自然是一万个愿意。
两个仆妇,相隔五步的距离跟在姑娘身后,眼神锐利似鹰隼,牢牢锁定在五姑娘身上。
等她欢天喜地的从偏门出来,就见那里早停上一辆马车,面前还站着两个背过身交谈的少年郎,奚春暗道不好,这是被人堵门了,侧头想偷偷溜走。
果不其然,蔡君墨听到动静,忙转身,在看到是五妹妹的那一刻,眼睛蹭的一下亮了,加快脚步走上前,眼神迫切,却还保持一定的礼仪:“五妹妹,在下特来邀你一起赏灯会,我表兄也一起来了。”
卫芝筠拱手而拜,笑意温润:“五妹妹安。”
这二人不愧是表兄弟的关系,穿着打扮像是仿照同一个穿搭博主,蔡君墨上着浅碧云纹对襟纱衫,下身一袭月白牡丹纹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