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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们被分过来时,引起一阵哀嚎和同情声。可来了这几个月,奚春院子里丫鬟的月钱起码翻了三翻,引起一阵下人的羡煞之情,如今都卯足劲往这里钻,有钱赚,临水院的奴仆更是上下一条心。
布料做好后,奚春第二天就带着人去参观潘楼街的铺子,当然走之前还教给院子里的小丫鬟如何处理布料,如何染布之类的,打算多做几批出来。
雪梅看姑娘细心的交代步骤,精确到几炷香,还有捆扎的手法了,甚至还让她们绑些花进去,她心中说不出的发堵。
一路上肚子里都带着气,一直到坐上马车还闷闷不乐,她很是生气的质问:“姑娘,你怎么什么都说,什么都教啊,要是她们将这方子卖给别的染布坊该如何是好,咱们院子里可不是所有人都忠心是,各个都有自己的小算计。”
奚春掐着小姑娘的脸,眼睛弯成两轮月牙:“你一惊一乍的模样,真像个小口哨,也太可爱了。”女孩表情淡然,“就是她们卖出去也无所谓,你看做布的人这么多,会绣花的人也多,可有些铺子生意好,有些铺子生意不好,只要我们将东西做的足够好,何愁没有顾客上门。”
见她还是绷着脸,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奚春只能拽着雪梅的手臂撒娇哄:“哎呀,你就别生气了,最厉害的染布技法我可没交出去,像什么复染叠染的。”
雪梅一听这瞬间就被哄好了,主仆二人高高兴兴的吃起干果来。
这潘楼街比相国寺还要近,坐马车一刻钟就到了,到了店铺周围,她也没着急进去,而是在周边看了眼竞争对手,糕饼铺子,首饰铺子,酒楼和成衣铺,又进去看了眼其定价战略,奚春心中有数不少。
薛家潘楼街的铺子原是卖些银器饰品的,奈何生意实在一般,昨儿个东家主动赔偿这月租金,又提出多给两个月的,就让抓紧收拾走人。掌柜的想都没想当即收拾东西走人,人走了铺子里的东西也搬的干干净净,好在这家掌柜就住在桥市巷子里,不然这些东西一时间可腾不走,这就便宜他们了。
赖嬷嬷办事效率高的出奇,不过一上午,这店铺便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里头面积很大,四方开阔,铺子后面还有一个几百步的院子,用来放些水缸架子再合适不过。
她人才来一会儿,隔壁铺子的掌柜闻着味就来了,就见一身形壮实,肤白圆盘,梳着斜发髻,身穿两侧细密褶皱旋裙的圆眼妇人依靠在门框上,手中还拿着巴掌大小的食盒,一口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