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崔斯坦垂下眼,呼吸不稳。
片刻后,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莉莉丝的脸上,直到将莉莉丝盯得脸热,崔斯坦才定定开口:“我想你。”
原本,莉莉丝以为他还会再躲自己一阵的。
她惊讶于崔斯坦此刻关于自身感受的剖白,心脏猛地收缩了一瞬,爬满绵软无形的絮状物,质问和讽刺的话语也卡在喉咙中不上不下。
莉莉丝甚至立刻就想将那天在永昼商会的事解释清楚。
她想告诉他,自己也很想他。
事实根本就不是她在伊莱面前阐述的那样——她喜欢他的“缺点”,他的“粗鲁”,喜欢他近乎疯狂的控制欲,更喜欢他无时无刻的注视。
再也没人能像他一样,给她如此激烈、真挚的爱。
在她心里,崔斯坦就是最好的丈夫。
莉莉丝叹了口气,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想凑上去吻他的脸。
下一秒,她闻见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这气味缥缈得如同幻觉,若有似无,不易捕捉……只可惜她是个五感灵敏的血族。
莉莉丝皱眉,趴跪着将崔斯坦按在了床上,急躁地扯开他的衬衫。
卧室中漾着铃兰、鼠尾草的淡淡香气,帷幔漫不经心地垂散、晃荡着,她扯拽领口、纽扣的动作有些粗鲁,细白的手指揪着黑色衬衫…….视觉冲击力极强。
崔斯坦耳根发红,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静静任由着莉莉丝摆布。
衬衫下的伤痕简直触目惊心。
她早该想到的——单枪匹马进入违禁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哪怕他是崔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