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里。
谛听道:“浮生当然不会,就怕有些心怀不轨的人接近、撺掇她。”
“怎么会呢……”季浮生下意识地反驳,但在谛听的注视下,她的声音渐渐变小了——她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姑娘,在有心人的指引之下,未必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看看天看看地,没敢说话。
“不说这些了,马上就到陨石带了,浮生去看着些。”金乌打了个圆场,“有我们看着,你怕什么?”
季浮生乖乖进了驾驶室,关上了门。
门外,金乌忍不住责怪谛听一见面就这么苛责季浮生这么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话语间,祂还特意强调了“什么都不知道”几个字。
谛听翻着白眼,觉得金乌和白泽对季浮生还是太宽容了。两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岁的老怪物,随便教些什么给季浮生都能让她受益匪浅。
金乌怒然,斥责谛听什么都还不清楚就开始给季浮生上压力,随即细数这季浮生为了活下来,为了复苏蓝星吃了多少苦,做出了多少努力,付出了多少心血。
这一切,都建立在她什么也不知道、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上。
金乌再度强调:“她什么也不知道,我们要遵守那个约定,你明白?”
“得了得了,说不过你。”谛听无奈,“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护崽的老母鸡,我看你也不遑多让。”
金乌冷笑:“等你亲眼看见那几个家伙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过火,什么叫毫无底线。”
这场面,简直就是意见不和的家长争论到底是谁的教育方式更好。孟极都不乐意听,捂着耳朵趴在离祂们最远的角落里。
一鸟一兽对视,随即都笑了起来:“这么多年没见,都还是老样子。”
平稳地开过陨石带,季浮生打开驾驶室的门,门外已经恢复了和谐的气氛。
“还有一天左右就到蓝星了,蓝星上有文鳐、相柳,还有白泽,你们可以叙叙旧。”季浮生对谛听说。
谛听点头,眸中划过一抹怀念。
这么细数下来,季浮生才发现自己手上的异兽之中只有相柳一只恶兽——祂被瑞兽包围了。心里为相柳拘一把同情泪,季浮生的脸上却不受控制地露出幸灾乐祸地笑容。
《山海经》上的内容正在缓慢地发生变化,绿植逐渐变多,本来平坦的地面也逐渐出现了沙石和潺潺溪流。摸过去的时候还能感知到不同景色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