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被翅羽刮到了眼皮,捂着眼睛吓得双腿瘫软。
这鸟不是?!
越承昀顺着它们飞去的方向看去,几只黑鸟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只匆匆一眼,便觉得甚是眼熟。
身后主仆二人的注意力仍停留在已不见踪迹的黑鸟身上,西墙窗后隐隐传来动静。不等他凑近,一个身形瘦弱的男人闪出拔腿就向门边跑。
尽快他动作迅疾,可越承昀还是看清了他的面容。
这不正是那日山间遇到的与其他二人斗嘴的“老三”吗*?
“贼,有贼!”崔茂惊慌失措地大喊,旋即又拽了一把愣在原地的侍从,“还不去叫人来!”
见崔茂这反应,所谓的大师自然不是这人,多半是兄弟三人中的大哥。
越承昀亦不多犹豫,顺着他隐没的方向追去,还顺手从立架上抄了个花瓶。
……
“我一直追到南巷,才将他逮住,倒也还算容易。”也不管脚边的人如何呜呜作怪,越承昀故作轻松。
薛蕴容扫了一眼被绑的人头上血迹未干的破口,又神情微妙地看向越承昀的脸颊:“你这伤是怎么搞的,你没带防身的武器?”
原以为是个有准备的,可实际上倒是个莽夫!
“我带了。”越承昀急着开口,但明显底气不足。
带了崔府的花瓶。
见他面色闪过一丝懊恼,薛蕴容咽下未出口的冷笑:“自己记得处理伤口。”旋即视线扫过下首仍兀自挣扎的人,“这便是那日……”
与越承昀对视一眼后,她心领神会。
“这人嘴硬得很,三更半夜出现在崔府就罢了,偏偏还是在那个角落。”
“我……我只是见那家富贵,想去偷点金贵物件!你们抓错人了,我什么也不知道。”零碎的狡辩声从松动的破布后溢出,他还欲伸手拉扯薛蕴容的衣袖,状似惊慌无辜瑟缩之状,可眼底一闪而过的狠毒与精明又将他的本色暴露无遗。
但还没等薛蕴容皱眉,侍卫便飞速将他按在地上,不忘将他的嘴重新堵得严严实实,顺手给他头上套了个麻袋。挣扎间,又碰到额头的伤口,庭院的青石砖渐渐染上了小块血迹。
“你若当真什么都不知,偷取钱财也应当是去正院,若忧心正院家丁众多也当去崔二郎的南院。你既然选择昨夜入崔府,必定是知晓崔府主子多不在府中,可又何故舍近求远反倒拐去了平日里无人问津的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