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不管,你是不是以为她出院就好了?”
“她离开你,你一点都不冤枉。”
陆砚舟的指责,周京延就这么看着他了。
周京延就这样看着他不说话,陆砚舟也没有那么针锋相对了,而是看着他,平静的说:“许言的抑郁症当时很严重,她决定离开A市的时候,已经开始忘事,结巴。”
“怕再次发作,有神经绷不住,也不想和你继续纠结,所以才选择了离开。”
“周京延
,你应该庆幸她没选择真的**,要不然你这辈子就更难熬了。”
平日里,陆砚舟是个话很少的人,但今天的话却比较多。
不是想为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解释什么,而是他身为局外人,他都看不过去许言的婚姻了。
陆砚舟说许言开始忘事,说话开始结巴,周京延神情严肃了。
陆砚舟见状,又说道:“至于许言的身份,你是要揭穿,还是不揭穿,你自己决定,**预不了你。”
陆砚舟坦白了一切,周京延看着他一笑道:“谢了陆总。”
说着,周京延起身站起来,简单和陆砚舟打完招呼,他就离开陆砚舟的办公室了。
回到车上的时候,周京延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烟圈从他口中缓缓吐出,周京延的眉心紧紧拧成了一团。
陆砚舟知道许言的身份,霍少卿也知道。
然而,只要是跟他扯上关系,是站他这边的人,就全不知道。
许言,她真的很讨厌他,对他避之不及。
一口一口的抽着闷烟,周京延想着陆砚舟刚才那些话,不禁又想起两年前的那个晚上,他半夜离开的时候,许言问他非要走吗?
他说,他等会回来。
可那次离开后,他没有再回来。
他再回来,许言就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叶时言确实就是许言。
真相被他查出来了,知道叶时言就是许言之后,周京延的心情却并不轻松,甚至更加沉重了。
这种感觉,确实不如不知道的时候痛快。
宁愿死都要离开他。
想到这里,周京延不禁笑了一下。
笑的很自嘲,很自我嘲讽。
他确实是自作自受。
只是,知道叶时言就是许言,知道她还活着,他再该拿自己的感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