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两口,就吐了出来:“呸!甜的!”
接着,他又拿起一碗水,喝了一口,全喷在地上:“玛德,他们就给老子吃这个?官府里折腾犯人的手段可真不少!老子宁可吃黄连,都不要喝这么浓的糖水!”
然而,任凭他怎么喊,都没人理他。
余四听得心烦,说道:“别喊了,只要你不招供,就不会有正常的饭菜。”
那瘦子道:“这些天你也吃这个?”
“没错。”
“你吃了几天?”
“四五天吧。”
瘦子竖起了大拇指:“你是这个。”
过了一会,那瘦子又问道:“你难受不?”
余四没好气地说:“那还用说?你别跟我说话了,我口水不多了,还要留着冲冲嘴里的甜味。”
“不说就不说……哎,我要是三天吃不到正常的饭菜,说不定就招了……这位兄弟,你是为什么进来的?”
余四不理他。
这瘦子躺在稻草上,自顾自地说道:“我是一个死士,为我家主人去刺杀一个官员。结果刺杀失败,我被抓了,那官员想问出我主子是谁。我不肯招,他就给我灌了整整一大壶的糖水,一大壶啊!还有人性没有?”
余四斜了他一眼:“现在碎嘴子也能当死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