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幺道:“好像回到了白家的布行里。”
“你偷偷带着一队衙役,去把那批残疾人抓来。”
“是。”
接着,萧柠又叫来几个捕快,让他们去抓布商白绍雄。
萧玉蟾道:“之前的仓库纵火案,会不会是白绍雄做的?”
萧柠道:“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如果他真的在前几天放了火,又抓走或是杀了8个人的话,应该是没有心情出来转运这些残疾人的。”
“嗯,这倒有理。”
“总之,审了再说。”
很快,白绍雄和那三十多个残疾人就被带到了公堂上。
萧柠一拍惊堂木,道:“白绍雄,据查,你的所有工坊都因为雇佣大量残疾人,而享有较低的税率。可是,这些残疾人却是同一批,对吗?”
白绍雄喊冤:“冤枉啊大人,没有这种事!白某所雇佣的残疾人,在官府都登记了名字。大人尽管去查,看那些残疾人的名字是否相同,就知道了。”
“换个名字而已,很简单的事,这并不能证明什么。现在跪在公堂上的几十个残疾人,是你哪家工坊的工人?”
“是……白氏布行。”
“好,你名下一共有6家工坊,每家工坊都登记了几十名残疾工人。现在你把另外五家工坊的残疾工人全部叫过来,本官才相信你没有弄虚作假。”
“这……大人,小人的工坊在不同的地方,怕是不太方便……”
“本官可以派五路衙役同时出发。如果另外五家工坊的残疾工人全部到场,应该有一百多人。”
“我……这……”
“你一下子找不出这么多残疾人来,因为他们本就不存在。”
白绍雄只得承认:“大人,小的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现在各行业利润都低,如果小人不想办法降低税率的话,根本生存不下去……”
萧柠冷笑:“这话让一些小商人来说,尚且有几分可信度。可是你,白大商人,产业众多,资产雄厚,家中房屋田产、妻妾婢女众多,你来说这话,未免让人笑掉大牙。分明是你贪心不足,不仅要多赚钱,还要少交税。至于这些残疾工人,他们一直以来都辗转各个工坊干活,这个事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见萧柠要判残疾工人的罪,有个瘦弱的少年道:“大人,请您明鉴,这都是白老板逼我们的。他让我们在很多工坊干活,登记不同的名字,这样我们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