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还赏了她首饰。萧柠这个人,很有城府,喜怒不形于色,还知道讨好你父皇,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是吗?她可能知道自己无依无靠,所以不敢表现出不满吧。倒是个识相的。我成亲这么久,她也没来勾.搭过裴靖,可见她不敢与我争锋。依我看,她不是城府深,而是胆小,不值一提。”
“不说这些了,你赶紧进去照顾你父皇吧,母妃也要补个觉。”
“好吧。”
萧梦苒走进了皇帝的寝宫,先叫了一声“父皇”。
接着,有个宫女端来一杯茶,给萧梦苒喝。
萧梦苒皱眉道:“怎么这么烫?”
宫女赶紧跪下:“请二公主恕罪……”
“滚出去罚跪。”
“是。”
另一个宫女给皇帝喂药,不小心洒了一点药汁出来。
萧梦苒骂道:“怎么回事?连喂药都不会?”
喂药的宫女战战兢兢地跪下,不敢辩驳。
皇帝本来迷迷糊糊的,有点想睡觉,被萧梦苒的骂人声吵醒了,皱眉道:“梦苒,大清早发什么脾气?”
接着,皇帝自己拿过药碗,一口气喝了,然后叫喂药宫女把碗拿走。
萧梦苒坐到皇帝身边,道:“父皇,您可要给我做主啊。这些天裴靖对我爱答不理的,连个笑脸都没有。我骂他他也不还嘴,我打他他也不还手,跟个木头似的。”
“他要是没做错什么,朕也没法斥责他啊。他的脾气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你别对他太凶了。”
“我哪里凶了?自从嫁给他,我为了跟他搞好关系,脾气已经收敛了很多了。可是他呢,成亲一个月就出征了,好不容易回来,对我也淡淡的。他藐视儿臣,就是藐视父皇,应该狠狠责罚他!”
萧梦苒自从成亲以来,经常回宫诉苦,说裴靖对她不好。
若换了往日,皇帝不免百般安慰,还想尽办法让萧梦苒开心。
为了萧梦苒,皇帝也多次召裴靖进宫,拿话敲打他。
可是现在,皇帝身体不适,实在没有精力掺和这事,便说道:“裴靖是功臣,不能无故责罚。你们成亲不久,互相不熟悉,等时间长了,感情自然会变好的。”
“可是,他每每见了儿臣,就像我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你如果少打骂他一些,相信他不会是这个态度。”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