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被她的逻辑震惊了:“难道别人暂时不用的财物,你就可以去偷吗?”
翠喜:“我……我也只是一时贪心……我当时去金婆婆家,本来想着,如果她已经把珠宝用掉了,我就直接离开算了。结果,我发现她的珠宝根本没动过,以前什么样,后来还是什么样。她既然不用,那我当然想拿了……”
见翠喜这样轻描淡写,似乎没什么悔意,姜柠觉得应该给翠喜一个教训,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姜柠问道:“你小时候在金婆婆家帮忙干活时,就看见过她藏珠宝的地方,对不对?”
“对,但我当时没想着偷,我是在离开宋家后,觉得养活自己太辛苦了,才想到去偷金婆婆家的东西……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自己活得轻松些……”
姜柠摇了摇头,道:“翠喜,你假扮成他人的模样,还以魂魄附.体之说欺骗金婆婆,盗走她家的财物,现在判你打二十大板,刺配宁州。”
翠喜又忧又喜:“不杀我了?”
“你认罪得快,就不杀了。”
“多谢公主……刺配宁州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你脸上刺字,并发配到宁州劳作。”
这时,宋远说道:“公主,贫僧有一事相求。翠喜毕竟是个女孩,且偷盗并非大错,若是在脸上刺字,以后怕她不好做人。不如就把字刺在胳膊上,她还能稍作遮掩。”
姜柠道:“也好。”
于是,衙役们打了翠喜二十大板,并在她胳膊上刺下“发配宁州”四字,然后涂上墨炭,这样就再也擦洗不掉。
如果其他百姓见了,就知道此人曾经犯罪,所以这是一辈子的耻辱烙印。
翠喜受完刑后,就一瘸一拐地上路了。
案情真相大白,姜柠让静心师太和无念都回去。
金婆婆跑了出来,对无念道:“阿远,你别走,你还俗陪姨母好不好?你没了娘,姨母没了儿子,我们正好相依为命……”
无念面露不忍,但还是坚决地说:“姨母,我已经决意出家,不想还俗。您有空可以来真源寺看我。”
“为什么……为什么不还俗?”
无念觉得很难跟金婆婆解释明白,因此便说道:“我当了和尚,可以日夜为父母和湖山表弟祈福,让他们投个好胎。”
“好,那你去……”
金婆婆终是松开了手。
无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