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演得好,本将军有赏。”
几名战俘问道:“将军,要如何演戏?”
任将军低声对他们耳语几句,他们连连点头。
接着,任将军把这几名战俘带到了一个空着的帐篷里。
帐篷的后面有一块帘子,任将军让姜柠和二皇子躲在帘子后面看。
接着,任将军派人叫了副将高天阔来。
高天阔问道:“将军,您叫我何事?”
任将军道:“高副将,你是容城人,你的家眷都在容城。可是,容城被北胤军队攻占当日,你的家眷全部被杀。混乱之中,也搞不清究竟是哪些士兵杀了你的家眷,想必你一定怀恨在心吧?”
高天阔露出沉痛而愤恨的表情:“没错,末将势要夺回容城,为枉死的家人和百姓报仇。”
“你想要的,恐怕不止是夺回容城,而且要尽可能多地杀死北胤的将士吧?因为你搞不清究竟是谁杀了你的亲人,你就想着,宁可杀错,也不放过。”
“将军,末将自然视北胤人如同仇人,如果有机会,自然想多杀敌人,这样才能削弱北胤,保护南萧国。不过,末将有这种心理,也并非只为了私仇,也是为了南萧国考虑。”
“本将军无意评判你的想法。不过,你想把整个战俘营牵连进来,泄你的私愤,就有点过分了吧?战场的传统,是不杀降卒。他们既然已经投降,便该放他们一条生路才是,不能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他们头上。”
“将军此言,末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你接替了孟休的班,帮他监视战俘营?”
“对,因为我看他最近太辛苦了,所以替他值班。”
“你在值班期间,把战俘庞阿大、白满福偷偷带了出来,并藏匿起来,让他们趁着今天篝火晚会的时间,跑到南萧兵营放火,制造混乱。然后,再把这个罪名推到所有战俘头上,就能顺理成章地杀掉所有的战俘。”
“将军,冤枉啊!您是听谁说的谣言?”
任将军看向其中一名战俘:“你来说。”
那名战俘道:“是。昨天晚上,小人睡不着,半眯着眼睛,没有动弹。小人看见高副将偷偷走了进来,拍了拍庞阿大、白满福的肩膀,让他们跟自己离开。庞阿大、白满福就偷偷站了起来,跟着高副将离开了战俘营。”
还有几名战俘说道:“没错,我们也看见了,我们只是在假装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