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们再搞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任将军已经快被说动了。
姜柠忽然想到了什么,问看守的士兵们:“在纵火案发生的时候,这里的降卒有没有发生动乱,或是想偷偷逃走?”
士兵们说道:“好像没有,他们跟往常一样,安静地待着。”
姜柠对任将军道:“任将军,这有些奇怪。如果这些降卒的目的是一起逃走,在纵火案发生的时候,他们就应该叛变了,或是跟看守的士兵打斗,或是偷偷挖个地道逃走,绝不可能毫无动作。”
任将军沉思道:“确实……”
副将高天阔道:“也许,他们是在等待时机。他们觉得看守战俘营的士兵迟早也会去救火,等所有士兵离开,他们就能逃走了。”
姜柠:“这不合逻辑,看守战俘营至关重要,这里的士兵不会轻易离开。哪怕真的要去救火,也会留下一部分士兵看守的。”
高天阔:“只要留下的士兵比较少,这些战俘就有希望冲出去。”
正在争执不休之际,有个年老的战俘站出来说道:“各位将军容禀,我有证据证明我们没有叛变。”
任将军道:“什么证据?”
老战俘说道:“将军,我和我的两个儿子一起被俘,我们知道自己肯定会被分给达官贵人做奴隶。但是,我还是想跟我儿子们分到一处,不想分开。于是,我们父子三人就凑了钱,交给一个副将,请他把我们父子三人一起挑走。这样,哪怕是做奴隶,只要父子团聚,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大幸事了。
我们都已经在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了,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逃走呢?我们才八百多人,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
据我所知,还有另外一些战俘也在偷偷打点各位军官,希望军官把自己和亲朋好友分到一处。”
任将军问各位军官:“有这回事吗?”
有个叫李璇的军官道:“将军,确实有几个战俘偷偷给末将钱,说是希望末将在挑选奴隶的时候,把他们几个都挑走,因为他们不想分开。这件事,末将没有禀告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任将军自然不会计较这种小事,直接说道:“贿赂你的是哪几个俘虏?”
李璇便指了其中几个俘虏。
那几个俘虏也承认,自己凑钱交给了李璇。
任将军又问刚才那个老兵:“你们父子三人的钱交给谁了?”
老兵答道:“交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