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名俘虏一个矮胖,脸上有痣;一个瘦高,脸色发红,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他们被南萧士兵押着,跪在任将军面前。
任将军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那矮胖俘虏道:“庞阿大。”
那瘦高俘虏道:“白满福。”
任将军:“你们的火种是哪里拿来的?”
按理说,俘虏被俘了之后,身上的东西都会被搜刮干净。南萧军队虽然养着他们,但不可能给他们任何危险的东西。
庞阿大:“是我们之前趁人不注意,偷的火折子。”
任将军:“今日纵火,是你们两个人的主意,还是所有北胤俘虏的主意?”
庞阿大和白满福对视了一眼,犹豫着没开口。
百夫长杨百寻狠狠地打了他们的头,喝道:“快回话!”
白满福一边捂着头,一边说道:“是……是我们全体俘虏的主意……我们想纵火之后,趁乱逃走……就算逃不走,能烧死几个南萧士兵也是好的。”
杨百寻怒道:“岂有此理!我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们,你们竟然起了这种心思!”
任将军身边有个魁梧的副将,叫高天阔,对任将军说道:“将军,这些战俘恩将仇报,不如全部杀死,以免留下后患。”
杨百寻道:“若杀降卒,对将军名声不利。依属下之见,不如把这两个纵火之人处死,剩下的战俘都严加看管,过几天将他们运回京城,提前分给各个有功的将士家。”
南萧国对战俘的处理,也是分给功臣或勋贵当奴仆。
敌国的将士很少会收编到本国的军队中,怕他们有二心,在作战时背叛。
任将军有些犹豫,不知如何处理为好。
杀降卒肯定会有损名声,但若是不杀,这些降卒已经有了二心,还纵火了,留着确实是祸患。
副将高天阔道:“将军,别犹豫了,这些人死有余辜!”
说着,他拔出自己的佩剑,将庞阿大、白满福二人杀了。
鲜血飞溅,在场之人都是一惊。
杨百寻不满道:“高副将,将军还未发话,你怎能擅自杀人?”
高天阔道:“这种纵火犯留着不杀,才对将军的名声有碍!是那八百降卒要紧,还是南萧士兵的军心要紧?这么多士兵的帐篷被烧,我们总该给士兵们一个交代才是。”
任将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