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那你知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俊朗的男人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这可怎么办?”
张叔笑着说∶“小姐,那就请您给他取个名字吧!”
“对呀!他长得这么好看,不是!我是说他长得这么有福气……就叫阿福吧。”
颜如玉觉得自己现在是孩子们的娘亲,看中小帅哥有些不太好意思,说人家长的好看也是轻浮,只能说……说人家长的有福气,嘻嘻嘻……
那个阿福瞬间就笑了,一笑起来确实更好看了,“谢谢小姐帮我取的名字,阿福这个名字很亲切,谢谢小姐了!”
颜如玉被他的笑容感染了,这个小帅哥笑起来真好看呀!
他和陆夜北是两种帅,陆夜北是那种阳刚禁欲型的,这个小帅哥是属于那种玉面书生类型的,真的好看呢!
要不怎么说颜如玉是个颜狗呢?确实对长得好看的男人没有什么抵抗力,但现在这只限于欣赏而已,确实不是当初她对陆夜北那种的痴狂!
颜如玉∶“张叔,你带着阿福吃饭吧,我没什么事就去看看小白,我们就要休息了。”
“行,小姐咱就不用买车夫了,让阿福先给咱们赶车吧?
咱们低调一些更好,这样才不惹人耳目。”
颜如玉……
“阿福的伤不严重的话,帮忙给咱家赶个车也好,咱们在这里住两天,我也想观察一下阿福的情况。”
颜如玉不傻,她带着两个孩子,这个阿福说是失忆了,若要用他就得观察一下。
“明日张叔你带他去看个郎中,再买两身衣裳给他吧,他遭遇了劫匪恐怕银钱行李都没有了。”
张叔笑了就知道他家小姐善良,一夜无话,第二日颜如玉给张叔拿了银子,让他带着阿福去看郎中,回来顺便给阿福买两身衣裳。
拿着银子张叔明白了颜如玉的意思,就带着阿福出去转了半天,中午的时候才回来。
阿福换了一身家丁打扮,穿了厚厚的棉袄棉裤,还带了个厚重的棉帽子,摘了帽子头上又重新包扎了一下!
阿福低着头有些腼腆的向颜如玉汇报∶“小姐谢谢您,郎中说我这头是外伤导致的记不起事儿,等以后外伤好了,头内瘀血散了,可能我就会想起来一些事的。”
张叔点了点头∶“小姐,阿福的头伤的有些重,那个郎中说可能他的头内有血块积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