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个家,渐渐舒展开来,又成了别人的妈妈,小小年纪要照顾个婴孩。
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呢?
闭了闭眼,易书鸢又忽然想到了自己,表情沉下来,别起刘海、扎起头发而显露的那点亲切感荡然无存。
自由,为自己而活,说来简单。
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舒元不多为自己考虑呢?他的人生又是什么规划得很好的人生吗?
…
有易书鸢帮忙值夜班,舒元难得睡了个香甜的囫囵觉。
第二天起床时,居然还有早饭吃。
查看过睡得很熟的青青,她坐到餐桌边。早饭是牛奶、单煎鸡蛋和牛油果贝果。
“没想到你还会做早饭。”舒元接过易书鸢递过来的早饭,目光顺着他的手腕看到他挽在小臂上的白衬衫袖口,肌肉的线条和禁欲的苍白衬衫形成鲜明对比,她莫名被戳了一下。
“糊弄吃吃,再复杂的就不会做了。”易书鸢拉开椅子坐下,先喝了一大口牛奶。
舒元岗咬下一口贝果,又看到他喝牛奶仰颈时滚动的喉结。脑海中浮现那一夜的某些画面,她忙撇开视线。
自己大概是还没睡醒,这一会儿的工夫,已经好几段不良画面闪现了。
饭后易书鸢还要刷碗,舒元将他推出厨房,赶他回去睡觉。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面试了好多阿姨,终于在试用了6个后,确定下了李阿姨。合同签订,每天值白班,只负责照顾舒青青小朋友,不做家务等其他工作。
囊中虽然瞬间蒸发许多钱钱,但舒元的日子一下好过许多。
她拥有了自己的白天时间,可以用来学习和工作,因为奶量大,她甚至还做了许多肥皂,给自己和小青青洗脸。
开学在即,舒元筹备好了一切工作,青青的作息也渐渐规律,晚上基本上都在睡觉,只有饿醒了或者响拉臭臭才会哭。
舒元就当半夜起夜上厕所了,并不觉得难应付。
青青不是个爱哭的孩子,除了刚出月子时有点黄疸外,基本上没生过病。有阿姨帮忙,各种打疫苗之类的工作也不用舒元太操心,阿姨会帮她带青青去打针,即便打疫苗的时候赶上阿姨休假,李阿姨也会提醒舒元。
遇到个好阿姨,这是舒元的第二件幸事。
那些不幸的、不快乐的事都被舒元忽略,她在努力记忆这些好事,让自己尽量乐观有力量地去应对单亲妈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