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搭理罗宋,“看看这条,喜欢吗?”
棠溪生恋恋不舍地放下奶茶,缓步走到全身镜面前。
项链细长,整体呈现花瓣形状,正中是一颗明亮的绿宝石,宛如流星般璀璨,三颗小宝石作为点缀镶嵌在旁边,闪耀着淡淡的光泽。
这条项链跟他的珍珠项链一样漂亮。
棠溪生双眼放光,越看越满意,转头朝着齐思筠露出灿烂的笑容。
齐思筠对着店员示意,“这条也要了。”
罗宋:“少爷英明,少奶奶有福啦!”
齐思筠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气氛组无语到了极点,“一边儿去,八字没一撇的事。”
棠溪生还在欣赏项链,没关注别人。
罗宋百无聊赖地往墙壁上一靠,“那你就是有贼心,没贼胆,还没落实到行动上,这不像你啊竹子,读个研究生而已,真转性了?”
高考完以后,齐思筠跟罗宋几乎天天都泡在清吧里,微醺怡情,直到一封录取通知书杀到家里,他才彻底收敛,回归现实。
大学时,齐思筠除了吃喝拉撒和必要的学业与工作,闲暇时间会打游戏、逛漫展和去音乐节,但只要外出,身边就一定有人陪同,而这些人的共同点就是长得好看。
因为出手大方,很多人都想跟齐思筠交个朋友,多玩几天,最后全被他用各种理由拒绝了。
连朋友都谈不上。
就只能算是各种类型搭子而已,最多再有一两个共同的兴趣爱好,不会产生任何感情,好聚好散的结局早已注定。
对此,齐思筠给罗宋的解释是:“……酒搭子、游戏搭子和漫展搭子罢了,我不信你从小到大没几个厕所搭子呢?”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甚至他本人都是厕所搭子大军的一员,只不过相处的时间最长久。
但罗宋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挑选首饰和换项链这么小的事,明明店员可以代劳,干嘛非得亲自上手?
典型的关心过度。
肉眼可见的占有欲大爆发。
罗宋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直接发问:“皇上,您现在一没有喝酒,二没有如厕,三没有中二病复发,小生算您哪门子的‘搭子’呢?”
齐思筠凉飕飕地甩了罗宋一眼,“住我隔壁的房搭子,跟我的棉花娃娃一样,这个回答满意吗?”
罗宋张大了嘴,“哇哦。”
“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