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过的饭菜出神,真是个怪人。
这次阮汉霖没有在跟着前面的车队,也没有去外婆曾经购置的御合府。而是报出“书香郡”,距离阮与书的新家差不多四五公里的样子。
指纹解锁,推开门屋内是灰白和蓝色为主色调,本该违和的色彩竟在此处被完美融合。
御合府是按照年轻人的喜好装修的,阮汉霖当时想着向野和阮与书生活在那里应该会喜欢。
而这里更像是阮汉霖心中家的模样,厨房很大也布置得很温馨。下班俩人可以在里面做饭,早上他也可以煮很多种营养早餐……
主卧连着衣帽间,里面能放得下俩人的很多衣服,从春夏到秋冬还有放置行李箱的位置。
他们会去很多地方旅行,到时候箱子里堆满当地特产和纪念品,回来将他们都摆在硕大的收纳柜里。
可“他们”却只有阮汉霖孤零零地站在门口,他弯腰换好鞋径直朝着沙发走去。他像饭团似的把自己缩成一团,明明H市他往返不下百次,从来没觉得像今天这样冷过。
明明只是初秋怎么比冬天还冷啊?
冷到阮汉霖整个人好像要被冰封,然后安静地在这里离开,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难过。
想着想着他的胃又开始绞痛起来,五颗止痛药也只能挺一下午吗?
这药真是越来越不够吃,看来还是得让医生多来点儿。
在御合府阮汉霖不敢进主卧,在他的潜意识里那是阮与书和向野才能住的地方,他只敢睡在沙发或者飘窗上。
在这里不一样,他躺进柔软的大床,整个人深陷下去盖好被子,他瘦到根本看不出床上躺着个人。
忽然卧室门口出现熟悉的身影,阮汉霖笑着朝他挥手。
“你来啦?你看看还喜欢吗?”
“你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
“那个夜灯你还认识吗?它都停产了。”
说到这儿阮汉霖面露委屈,下一秒又咧嘴笑起来“我舍不得把一楼卧室的拿来,就又从别人手里买一盏。”
“以前的那家保养得挺好的,都看不出使用过的痕迹呢。”
刚才笑得忘乎所以,阮汉霖干裂的嘴唇开始流血,他无所谓地随便擦擦结果弄得满嘴血腥气,让他顿感恶心想吐。
“咳咳……你怎么总是不讲话?除了说讨厌我就不会说其他的吗?”
大概是他的语气太过急躁,对面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