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阮汉霖来说,他现在最幸福的就是每天止痛药起效,然后把饭团和煎饼果子喂饱的时刻。
如果再能收到阮与书和阮与墨的消息,他会高兴一整天。虽然他的一天很短,有时候昏睡十多个小时已经成常态。
可距离上次收到阮与书的消息应该过去四天,也从夏末逐渐步入初秋,于是他借着天气的由头,试探性地给小崽子发去消息。
“阿书天气降温了,记得添衣服。”
“阿书,院子里的树叶子都落了,踩着很软。”
“只不过我又要打扫好久。”
“阿书,今天很忙吗?”
只不过没有等到阮与书的回复,阮汉霖率先收到老李发来的照片。是一家菜馆的门头照片,牌匾上写着“松源楼”。
下一张是阮与书的背影照,他穿着卡其色的短款风衣,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裤。看来H市温度的确要比A市低很多,不过小崽子看起来壮实不少,宽肩窄腰走起路来很有气势。
“阮先生,小阮先生在松源楼订了包厢。前台说好像要布置一下,话里话外听着应该是乔迁宴。”
乔迁吗?
阮汉霖想起阮与书说过买好新房,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来接走饭团,他不舍地揉着小猫的脑袋。
“你要去新家了,开心吗?”饭团不懂他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只是用脑袋左右蹭着阮汉霖的手,蹭得手掌未愈合的伤疤很痒。
“喵呜……喵……”
“你怎么只会喵喵叫?你要是能和我说说话就好了。”
这样阮汉霖就可以和它聊聊阮与书,还有那些早就在记忆里泛黄的日子。
“阮总,明天小阮总的确订了去H市的机票,说是有拍卖会要参加。”
阮与墨倒是学聪明了,他知道乔昀是阮汉霖的人,索性就一起瞒着,反正他一个助理也不敢私自去打探老板未公开的行程。
“那你再查查企划部的王哲是不是请假了?”
“阮总神机妙算,王哲请假两天理由是陪老婆回老家看生病的弟弟。”
听到这个离谱的理由后,阮汉霖大致确定好时间和地点。他时不时地刷新手机,熟悉的头像就连之前发送的消息都没回。
待到阮汉霖意识到不对劲儿时,他已经把冰箱里的胡萝卜和包菜都吃得干干净净,不出半小时又掺杂着血水吐出来……
看来他今晚是等不到小崽子的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