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去住就行。”
站在四五级台阶上的男人赫然转身,对着定在原地的三人笑得灿烂,就好像方才残忍的话不是出自他口中。
其实阮与书回来前就纠结住家里还是住酒店,他觉得阮汉霖不会允许久未归家的自己住酒店。可现在看来那人正在对他六年不闻不问进行诛心的惩罚。
“阿书这么多年没回来,你就忍心让他住酒店?你怎么这么冷血啊?!”
“小墨你知道的,张姨不在我自己打扫卫生很累的……”阮汉霖满脸无所谓的模样,但又好像为他们仨弄脏地板而苦恼。
“你还有脸提张姨!要不是你明里暗里地暗示她不需要住家保姆,她会离开吗?”阮与墨憋着这口气很久,他不懂温柔的大哥怎么就变得容不得他人的一丁点儿错误。
“还有哲哥和小张哥,他们就没顺着你的意,你就把他们调离岗位……新来的实习生就那么好?!”
阮与墨又急又气眼眶通红,阮与书怕他气坏身体紧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说,可没想到对面还火上浇油。
“你说阿乔啊?他人不错,在我身边就觉得心情好……心情好办事效率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