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书你不用和我道歉,再说小墨自己贪玩也怪不着你。”阮汉霖看着小崽子面露自责,他的心跟着揪在一起,“涂几天药就好了,他没有……咳咳……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弱不禁风……咳……”
“现在看起来更弱不禁风的是你吧?”
“前几天着凉……咳咳……又赶上流感……”
阮汉霖想解释又怕小崽子不愿意听,偏偏胸口又憋闷得厉害惹得他忍不住地干咳。
“小墨说你从元旦就开始生病,眼看着都一个月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药?”阮与书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橙子剥起来,放松状态下一不留神关心的话就脱口而出,“实在不行就去医院,你总是讳疾忌医。”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阮汉霖怔愣片刻,可晚饭时阮与墨发过来的照片还历历在目,或许小崽子确确实实已经放下,以至于能心平气和地与他交流。
“小墨把你们今天出去玩的照片发给我了,向野穿得太少……年轻也得注意保暖。”
“他啊?他火力旺,不戴手套光是插兜手都是热乎的。”阮与书终于将橙子肉完美剥离出来,全然未察觉对面话中深意。
“是吗?那挺好的。”阮汉霖保持着微笑,实则心底的苦涩也只有自己知道,“半夜少吃水果,太凉,记得刷牙。”
“嗯。那就我先挂了,怕把小墨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