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外婆要把送到国外读书的事告知他,他会理解自己的退而求其次吗?
如果讲清他们二人之间并无血缘关系,小崽子又会不会放弃现在的感情,重新与自己在一起呢?
阮汉霖回想着他们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那是一段难得的甜蜜又幸福的时光。
可在外婆病床前的誓言,还有外公眼中的殷切期盼都在紧紧捂住他的嘴。向野毫不知情的笑容又好似在嘲笑他的异想天开。
“就是出差顺路看看你,以后少喝点酒。”
“嗯。知道了。”
那将是阮与书最后一次因为阮汉霖而喝醉,从此时此刻……或者说从机场分别亦或者从阮汉霖填报H工大那天起,他们之间就只剩下亲情维系。
可阮与书万万想不到,亲情原来也所剩无几。
“大哥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外婆和外公的遗产阿书无权继承?”
二位老人入土为安,按照他们生前遗嘱所写,葬在当年他们早就备好的墓地。
十八年前,他们就已经将墓地买在女儿女婿的旁边,如今也算是另一种团聚。
可律师带来的还有关于遗嘱的其他条款,云腾贸易将由阮汉霖暂为全权负责,待到阮与墨大学毕业后按照遗嘱分得云腾的百分之四十股份。
听到云腾和阮与书无关时,阮与墨彻底爆发,他指着律师的鼻子让他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即使再说一万遍,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也不会更改。
“大哥,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为什么不阻止外婆?”阮与墨再次将矛头对向阮汉霖,他是这件事的最大受益者。
“外婆和外公在H市为阿书留下一套房,还有三百万存款。这些是外公临走前交代我的,至于其他我无权更改。”
说这话时,阮汉霖不敢看向阮与书的眼睛,他眼中的悲痛和无助让他心如刀绞。这是变相地告诉他,外公外婆临走都没有原谅他……
他沉默良久,起身上前拉住质问律师的阮与墨,然后转过身看向面无表情的阮汉霖淡淡地道“房子和钱,哥你替我保管吧。等以后我需要的时候,再来找你拿。”
阮汉霖深知小崽子向来是体面的人,他只是不希望这件事在外人面前闹得难看。
他这样说来,估计房子和钱他以后都不会要的。
“你满意了?大哥,你可真是我们的好大哥。”阮与墨一直知道自家大哥在商场上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