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
同时他眼中的痛苦都要溢出来。
原来那不是梦境?!
“嘿!想什么呢?你哥人呢?早餐我还给他带份了。”
“哦,他有事先回A市了,谢谢你的早餐。”阮与书拿起小笼包塞进嘴里,却无往日滋味。
这样也好。
当初离开A市时本就是抱着不再相见的决绝,只是如今把向野掺和进来,希望那人不要像以前那样将矛头对准别人。
阮与书仔细想想他好像也没对旁人怎样,最多也就是用来威胁自己。
只是如今,以阮汉霖的性格恐怕后悔当时发生的荒唐事,应该算得上是他人生的污点吧。
阮与书也是他人生的污点。
向野对着阮与书说好几句,他却只对小笼包感兴趣,“你怎么又灵魂出窍了?我和你说话呢!”
“不好意思,你说。”
“东西我就收拾走了,我昨晚怕你哥担心就说咱俩合租,你可别说漏了”向野把东西都放进包里后,又十分严肃地对阮与书进行批评,“还有以后少喝酒,生病不要硬挺着。不然你噶屋里房价该跌了。”
向野这张嘴和初见时简直是大相径庭,如此毒舌阮与书上次见还是……
为什么总是想到他?!
十一长假阮与书本就不打算回家,阮与墨得知后非要来H市找他。最后没办法他只好搬出那个人,才把小家伙给劝住。
阮与书知道因为自己的缘故,让阮与墨对阮汉霖心存不满,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总会有被冲淡的那一天。
“阿书,你看我们学校组织的活动!”
“你去爬山了?”阮与书看着手机里的景象吓得话都说不清。
“对呀。十一长假社团组织的活动。”
“小墨你……你爬山哥同意了吗?”
听到这儿对面的小家伙面露不悦,但很快调整好情绪道“我会照顾好自己身体的,我不能总活在他的羽翼之下。”
这是当时阮汉霖揶揄他的话,阮与墨倒不是记仇,只是觉得他说得蛮有道理的。
“那你放假没回家吗?”阮与书问得漫不经心,实则是想知道阮汉霖的状态如何。
“张姨说哥出差不在家,顺便给她放假了。那我回去也意思呀,干脆等过几天去外……”戛然而止的话语是对阮与书的担忧,阮与墨怕他不喜欢听到有关外婆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