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歌声缓缓流出。
【与其让你在我怀中枯萎,
宁愿你犯错后悔,
让你飞向梦中的世界,
留我独自伤悲……】
歌词中的遗憾没能唱进阮汉霖的心,可盯着屏幕里阮与书若隐若现的脸,他才体会到彻骨的痛。
后面还有一小段视频,内容是有顾客塞小费给唱完歌的小崽子,后者受宠若惊地瞪大双眼,这副模样难得地让阮汉霖露出笑脸。
指腹在扫过屏幕中阮与书的脸,直到pad息屏阮汉霖才回过神。
“您放心,您让我调查得这家清吧不涉及上不了台面的业务。”
电话对面的男人一板一眼地向阮汉霖汇报着他调查到的结果,恨不得将清吧老板家里有几口人都仔细告知,只因为这位出手实在是阔绰。
“还有您让我查得河畔澜湾那家住户目前在国外读书,至于与租户对接应该是他的朋友,也就是向野。”
“向野”这个名字第二次出现在阮汉霖耳中,光是听名字就毫无好感。
“向野?”
对方似乎察觉出阮汉霖态度的转变,紧忙将查到的内容一一告知。
“对,就是您弟弟家教课学生向霏的哥哥。向家我也做了些调查,父母离异他们跟着母亲孙晓彤。”
“他们家是做什么的?”
“孙晓彤经营一家美容院,家里条件不错。”
结束通话后阮汉霖揉着酸胀的太阳穴靠向椅背,小崽子在新环境中交到朋友,他不知道是该为他高兴还是该为自己难过。
额头不正常的温度促使他从抽屉里翻出药盒,掰出两粒退烧药就着咖啡咽下去。
望向日历上画圈儿的日期,阮汉霖在心中默默倒数着。
湛城距离H市差不多一个半小时车程,赶上十一黄金周阮汉霖愣是开两个小时十五分钟。他下高速直奔河畔澜湾,迈巴赫畅通无阻地开进小区,最后停在六号楼下。
五楼的窗户一片漆黑,阮汉霖从晚上八点等到现在,他看眼时间距离今天结束仅剩十五分钟。
“诶诶!你小心点儿!就这酒量你和人家拼什么酒啊?”
“台阶台阶!慢点儿!”
向野接到阮与书电话时,他就已经神志不清,好在他知道他平日打工的清吧。
抵达现场时,阮与书的战绩正在被夸大赞颂,赢了赌局却烂醉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