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直让你冲锋陷阵。我的好阿书。”
阮汉霖带着鲜有的慵懒,他的生活以前永远都是紧绷着。不敢后退更不敢倒下,可如今他有了靠山。
他的阿书,就是他的靠山。
被说得害羞的阮与书别过脸,谁知竟被阮汉霖压着后脑勺按进他的怀里。
“你干什么?想报复啊?准备闷死我啊?”
“想把你塞进我的心里,这样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阮与书挣脱出来,仰头盯着男人的帅脸认真说道“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话特别像那种变态杀人狂讲出来的。”
“哦?是电影里演的那种吗?吃人的那种?”本想着只是开玩笑的阮汉霖,没想到小崽子竟还有另一番解读。
“那……今晚你准备……?”
“什么?阮与书!你胆子越来越大是不是?前几天是谁要垫着软枕睡觉?”阮汉霖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本以为被明令禁止后阮与书会老实睡觉,可阮汉霖刚躺到床上,旁边小崽子就不停地翻来覆去。
“啧!好好睡觉。离考试就剩个位数了,你老实点行不行?”
“可是过两天张姨就回来了。考试完小墨也会回家,到时候……”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总之现在不行。”
自认为定力超群的阮汉霖像被施定身咒。
可身边躺着的可是阮与书啊!
五分钟后他“腾”地起身,头都没回就丢下一句话“我去客卧睡,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
“你走吧。”
光是听这语气阮汉霖就知道,今晚若是离开估计以后没他的好日子过,况且小崽子说得有道理,待到张岚和阮与墨回来,一切就是都要从长计议。
“阿书,你可让我拿你怎么办?嗯?”
“嘿嘿……”
在夜幕掩盖下一切都变得顺其自然,既然如此倒是不能辜负好时光。月光下树影层层叠叠地交织着,拍打的树叶压过一切躁动。
“小书你这腿按理来说应该恢复得不错,怎么看起来比我走那天还要严重些?”
张岚盯着一瘸一拐的阮与书不禁心中纳闷,殊不知他不是腿不好,而是被折腾得腰不好。
反观事件的另一位主人公正用pad挡住脸,肩膀耸动频率却暴露他在偷笑的事实。
“汉霖啊,要不要带小书去医院再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