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真怕他一口气不顺把自己憋过去。
床边的男人手忙脚乱地打开抽屉翻找药盒,后知后觉想起他喝了酒,很多药都不能入口。
“那我岂不是死了更好……死了……大家就都省心了……”
阮汉霖无法形容再次从小崽子口中听到“死”字的震惊,当时水中浮沉的景象让阮汉霖脊背发凉。
不可以。
阿书。
不要死。
泪水浸湿真丝睡衣贴在眼睛上很不舒服,可阮与书实在讨厌勇敢后又懦弱的自己。
之所以敢冒险一搏,大概是他心中确信那人是喜欢自己的,可现在看来只是一厢情愿。那些他误以为的甜蜜互动,也许是阮汉霖一时兴起而已。
阮与书更痛恨自己酒后还如此清醒。
于是他开始不停乞求自己快睡着。
睡着就不痛了。
胳膊被扯开,刺眼的灯光让残留的泪水流向双鬓。阮与书适应光亮后,看到男人满脸焦急无措。
“阿书你别这样说,哥这里好痛。”
话音未落,阮与书左手手被轻轻地放到阮汉霖的胸前。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真的能感受到心脏跳动的频率。
被强硬扯回的手骨节泛红,阮汉霖没想到小崽子反应会这般强烈。
看着因自己粗鲁的行为弄痛小崽子的手,阮汉霖的指甲再次深陷掌心。
痛感让他清醒着沉沦,深陷进名为爱的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