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扔进收纳间。
“呵呵……是啊。等我回他个大礼。”
阮汉霖的语气已经不能用咬牙切齿形容,若是司鸣在跟前估计他要把人给活剥了。
不明所以的阮与书还以为玻璃罐子里装得是茶叶,他顺手举起一罐朝着气得喘粗气的男人问道“哥,你要泡点尝尝吗?”
“尝你个头啊!题写完了吗?”
“写完了呀。”
阮与书放下玻璃罐,不知道谁又惹暴脾气的家伙生气。
“你第二步就错了,写完有什么用。”
“啊?那你不提醒我?”
解完题的阮与书还在心里暗赞自己是个天才,结果现在被告知是个第二步就错误的小蠢蛋。
阮汉霖回头看着又自己蹦回来的阮与书,没好气道“考场上有老师会提醒你第二步错了吗?!”
吧台边的张岚看不过去,朝着阮与书说道“小书,你哥拿你当出气筒呢!你这朋友也够损的。哈哈哈哈哈……”
听着张岚笑出波浪音,阮汉霖把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阻挡他人生的至暗时刻。
阮与书满头问号,他天真的向身边人寻求答案,“哥,那茶叶是干嘛的?”
“没用!破东西。”
“哦。留着让张姨煮茶叶蛋吧。”
想来喝惯好茶的阮汉霖看不上一般茶倒是有情可原,阮与书只觉得可惜鸣哥的一片好心,不过留着煮茶叶蛋总是可以的吧。
“煮完都去拿给你鸣哥吃,给他好好补补。”
阮汉霖不想再与小崽子继续破草药的话题,他拿过试卷仔细核对结果惊奇发现,第二步错,答案居然是对的。
他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简直离谱到家了。
第二天阮汉霖上班刚走,阮与书就接到阮与墨的电话,通知他小墨大人将于今天上午十时“荣归故里”,让家里的二位和饭团恭候大驾。
“小墨你怎么没早点打电话,哥知道你回来说不定就不去上班了。”阮与书一边给弟弟剥石榴,一边看他抱着薯片往嘴里塞。
“我就是故意不让他知道我今天回来,阿书你都不知道,在外婆家他们根本我让我吃这些零食……”说着他又往嘴里塞几片,口齿不清道“要是大哥在家,咱俩除了做卷子根本没有其余选择。”
“慢点儿吃,薯片渣掉你衣服里面啦。”
“嘿嘿没事儿,阿书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