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司鸣与当日阮汉霖在门后听他教训弟弟时截然不同,人家以礼相待他自然没有冷脸的道理。
“坐吧。我也要感谢你这些天对阿书的照顾,今天还让你破费了”阮汉霖脸上恢复些血色,看起来也算笑得和蔼可就是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司鸣倒也不卑不亢,坐在距离床边距离适中的沙发上,满眼笑意地看向阮与书淡淡道“小阮学习能力很强,工作上认真负责,还要谢谢他能包容我的怪脾气。”
“是吗?感觉司老板脾气很好。”
“哈哈,平时总是要收敛点儿,一旦朝夕相处走得近,时间长了很多人都受不了。”
司鸣笑起来眯着眼睛,卧蚕很明显,按理来说是很亲和的笑容,阮汉霖却看得莫名心烦。
果然紧接着就听见阮与书佯装生气地反驳道“鸣哥你不要这样说自己,你不是告诉过我要接受自己的一切。也许会被不理解,但是只要自己舒心又不影响他人就无所谓的嘛。”
“哈哈哈!要不怎么说你和我投缘呢?”
爽朗的笑声让阮汉霖更加不爽,不过好在那人还是看得懂眼色的。
“既然阮先生需要静养,我就不过多打扰,店里的事儿还没忙完我就先走了,您保重。”司鸣对自己的认知十分到位,例如他现在嘴上说着保重,笑容却满是挑衅。
他刚见到阮与书就看他眼睛红彤彤的,还有点儿肿,问王哲他也支支吾吾,司鸣就知道他肯定是被人欺负了。
至于是谁嘛?
答案显而易见。